這時寧云突然說:“杏兒,為娘我,有幾位好朋友。
”
“他們在走一條路,一條能救國救民的路。
”
她講的提心吊膽,感覺不對就停下了,觀察虹杏的反應(yīng)。
虹杏接上:“那條路風(fēng)險極大,隨時會出事,但是奔向光明的正道。
”
寧云聲顫:“啟昀他,早跟你講過了?”
那段話是地下黨的銘言,將來會被刻上紀(jì)念碑,所以虹杏才知道。
反正霍啟昀已死,她就歸到他身上:“嗯。
”
她自己來講:“嚴(yán)守秘密,單線聯(lián)絡(luò),不問上級姓名,不問下級人數(shù)。
任務(wù)大于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無論被俘,受刑,利誘……絕不叛黨,也絕不吐口!”
寧云吞淚水:“你要能做到,咱們就是同志。
”
捧出從醫(yī)院帶回來的兩支盤尼西寧,她說:“這是任務(wù),也是考驗(yàn),去小公寓,把它交給鄰居王七哥。
”
王七哥,寧云小公寓的鄰居,原來他還真是位地下黨?
但虹杏有個問題:“姆媽,你認(rèn)識野狐嗎?”
野狐,人如其名,來無影去無蹤,但又傳情報無數(shù),虹杏慕名久矣。
寧云嚴(yán)肅:“他是我的上級,不準(zhǔn)問上級姓名!”
虹杏唰的敬禮:“對不起,我錯了!”
寧云哽咽:“啟昀他,他甚至教過你如何行軍禮?”
平復(fù)了心情又說:“我來教你怎么接頭。
”
虹杏認(rèn)真聽完,指窗外:“姆媽,關(guān)雪琴沉不住氣,要露馬腳了。
”
寧云看到車夫阿財在院子里,忙問:“他是她的幫兇?”
虹杏抓起件舊罩衫就出門:“我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