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部落彌漫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寧靜,和高科技一點都不沾邊。
沒有飛行器,沒有能量武器,沒有光腦和通訊器。時間仿佛在這里停滯了數(shù)千年,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tài)。
月晨站在灌木叢后,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他該上前求助嗎?據(jù)說之前軍隊進行星際探索的時候,遇上了很多這樣的原始星球,上面的土著獸人對他們的敵意都非常大,他這樣貿(mào)然上前,會不會被當成侵入者?
還有這些原始人能否理解他的語言?他們會不會對姐姐構(gòu)成威脅?
但陽辰月依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他也聯(lián)系不上外界。月晨知道,他別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將陽辰月藏在了一旁的樹洞中,緩緩走出了灌木叢。
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可能溫和,請問,這里有醫(yī)生嗎?
篝火旁的雄性們猛然抬起頭,看到和他們穿著完全不同的月晨,臉上露出驚訝和警惕的表情。
他們握緊了手中的石器,緩緩站起身,將月晨圍在中央。
月晨沒有反抗,只是再次重復了一遍:我的愛人受傷了,需要醫(yī)生……請幫幫我們……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只有篝火噼啪作響,和遠處傳來的鳥鳴聲。
終于,一個年長的雄性從人群中走出,示意眾人放下武器。
他的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打量了月晨許久:“我們這里不歡迎外來者?!?/p>
他的聲音蒼老而低沉,像是風吹過枯葉,月晨聽不懂。
看來果然存在語言差異。
月晨抬起光腦對這門語言進行解析。
好在,光腦中收錄的原始語言夠多,還真的有那么幾種較為相近的。
但是,當月晨亮出光腦的那一刻,周圍獸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雌性帶著孩子們慌亂地躲進了石屋,雄性獸人們迅速拿起武器架在了月晨身上,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恐懼和憤怒。
變故發(fā)生的突然,月晨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這些雄性幾乎沒有精神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些武器也根本傷不了他。
但是,一但他出手,就不會有醫(yī)生給姐姐看病了。
“諸位請冷靜一下,我并不是壞人。我和我的愛人在進行星際航行的時候遭遇了外星人襲擊,飛行器墜落,來到了這個星球,我的愛人受傷了,我是來請求你們幫助的?!?/p>
月晨讓光腦將他的話翻譯后播放出來,他不確定這些獸人是否能聽懂。
獸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眼神交流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