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看著他頭上那對微微垂下的黑色耳尖,又看了看傾城腰間那條銀白色的狐尾,整個人都傻了:“你、你們……”
話沒說完,江硯已經(jīng)從盒子里取出了一顆小巧的跳蛋。
他按了一下開關(guān),細(xì)密而低沉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來,不大,但足夠清晰。
他把那顆正在震動的小東西抵上阿曙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按住,然后他看著她,像是在觀察那一瞬間她的反應(yīng)。
“嗯啊——!”強烈的震動讓她腰肢猛地彈起,卻被凌川和蕭沉敘按住了腿。
江嶼趁機把舌頭探得更深,配合著跳蛋的頻率,從內(nèi)到外地舔弄著那一片濕潤。
她感覺到顧諸鈺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轉(zhuǎn)了半圈,用沾了水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加了進(jìn)來,從一根到兩根,從試探到填充。
阿曙的掌心被傾城那根滾燙的東西磨得發(fā)麻,前端滲出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指縫,每一次套弄都帶出細(xì)密的黏膩聲響。
她想要加快速度早點結(jié)束這個任務(wù),可傾城偏偏不讓她如愿。
他按著她的手背,帶著她以一種緩慢到近乎磨人的節(jié)奏上下移動,拇指偶爾擦過她指尖,像是在教她該怎么握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來,溫?zé)岫酥?,腰間的狐尾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著,掃過她的大腿外側(cè)。
江硯跪在床邊,那對黑色的狗耳在他頭頂微微垂著,耳尖有一點點軟塌,襯著他那張平時悶騷克制、此刻卻明顯泛著紅的臉,竟意外地合適。
他手里握著那根硬得發(fā)疼的肉棒,緩慢擼動著,卻沒有急著上去,只是安靜地跪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阿曙被情欲浸透的臉上,像是在等一個指令。
“大小姐……”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明顯的忍耐和等待,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想讓我怎么做?”
阿曙被跳蛋、舌頭和手指同時進(jìn)入,嘴里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呻吟。
江嶼的舌頭在她穴口處靈活地進(jìn)出,配合著跳蛋抵在陰蒂上的震動頻率,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涌上來。
顧諸鈺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緩慢而精準(zhǔn)地按壓著某處,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
凌川和蕭沉敘分別含著她兩邊的乳尖,一個用舌頭細(xì)細(xì)舔弄,一個用牙齒輕輕啃咬。
她手里還握著傾城那根滾燙的東西,掌心全是滑膩的液體,卻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而根本沒法好好套弄。
江嶼忽然抬起頭來,嘴角還帶著濕潤的水光,笑得又壞又軟。
他的目光落在江硯頭頂那對狗耳上,聲音帶著一種“我得說一句”的促狹:“哥,這個狗耳朵還挺適合你?!?/p>
江硯的耳根明顯紅了一瞬。
他偏過頭,沒有反駁江嶼的話,只是把那只跳蛋往阿曙穴口的方向輕輕推了推,讓震動直接抵上最敏感的內(nèi)壁入口。
那一下精準(zhǔn)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