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呻吟了,那些從她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帶著哭腔,帶著一種被揉碎了之后拼不回去的虛軟。
謝舒艾持續(xù)了很久。
他已經(jīng)不在乎時間了,他只想要把她釘在床墊上、讓她記住這個感覺、讓她在藥物退去之后依然能感受到他在她體內(nèi)的形狀和溫度。
他不停地操著她,換了好幾個姿勢,側(cè)入、后入、面對面抱在懷里,每換一個姿勢就進得更深一點,像是在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把那些最敏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碾過。
阿曙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后來的順從,再到后來連順從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最后那一下來得又猛又深。
他把她按在床上,雙臂撐在她身側(cè),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了最后幾十下,然后猛地抵進最深處。
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nèi)脹大了一圈,龜頭頂在她子宮壁上,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沖進來,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個弧度。
他射完之后沒有立刻拔出來。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汗?jié)竦钠つw,那根東西依然埋在她體內(nèi),輕輕碾磨著,像是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處推。
阿曙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了,她的鼻尖紅紅的,眼角掛著還沒干透的淚痕,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著,像一根被反復(fù)拉緊又松開的弦還沒有徹底緩過來。
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進來的、模糊的街市聲響。
謝舒艾慢慢抬起頭,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和汗液打濕的臉,慢慢把埋在她體內(nèi)的東西退了出去,然后側(cè)躺下來,把她攬進懷里。
他的手指穿過她散亂的發(fā)絲,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像是在安撫一只被折騰過頭的貓。
好了好了……他的聲音比方才輕了許多,帶著一種我滿足了我可以溫柔了的松弛,睡吧。
阿曙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那種藥物和快感混合的余韻,像一層正在慢慢退去的潮水。
她縮在他懷里,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