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直走悶騷路線嗎?
怎么現(xiàn)在直接明騷了?
蕭沉敘最先放下了碗筷。
他把筷子在碗沿上擱好,碗推到了桌面中間,站起身的時候凳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聲輕響。
他雖然是挺喜歡休息日和阿曙在一起做點什么的,兩個人、關(guān)上門、只有他們兩個,那種感覺他很習(xí)慣。
但這么多人的話還是算了,他沒有當(dāng)眾露出的癖好。
硯哥,我吃完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先走了你們繼續(xù)的平穩(wěn),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我打車回去了。
你急什么?江硯的聲音從餐桌那邊傳過來,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我說了算的從容,一會送你。
他一邊說一邊給江嶼夾了一筷子菜。
翠綠色的菠菜落在江嶼碗里,堆在之前他夾的肉塊旁邊,綠油油的,格外扎眼。
江嶼低頭看著碗里那片菠菜,又抬頭看了看江硯,又低頭看了看菠菜。
他忽然覺得江硯是在暗示他什么。
他環(huán)顧了一圈餐桌,顧諸鈺、蕭沉敘、他哥,還有阿曙,然后低下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片綠油油的菜葉子。
他的腦袋確實挺綠的。
這些人哪個腦袋不綠,但應(yīng)該都沒有江硯綠。
他哥屬于自綠。
……哥。江嶼小聲叫了一句。
“嗯?”
……沒事。他夾起那片菠菜塞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又夾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