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只知道咬緊身下那兩根能帶給她快感的東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塊浮木。
明月高懸。
屋里曖昧旖旎,情欲的氣味縈繞在每個人周身。
窗外的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銀白色的細線,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散落的衣物上,落在三個人交迭的影子上。
直到天色蒙蒙亮,兩人才在阿曙體內(nèi)射完最后一發(fā)。
傾城松了力氣,整個人往后倒進床墊里,把阿曙也帶著倒在他身上。
他沒有拔出去,那根已經(jīng)半軟的雞巴還堵在她里面,像是舍不得那一點最后的溫度和包裹感。
江硯也沒有動,他從背后摟著阿曙,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維持著方才的姿勢,把自己那一根也留在她體內(nèi)。
兩個人像約好了一樣,一左一右地把她夾在中間,把她固定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姿態(tài)。
阿曙躺在他們中間,被兩根東西堵著,感覺不適卻又不敢動。
這兩個人每次射完之后,只要她稍微動一下,那兩根東西就會以極快的速度重新硬起來。
她剛經(jīng)歷了一整夜的激烈性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應對任何一次意外的重啟了。
她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傾城倒是睡得舒服。
他側(cè)躺著,一只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發(fā)頂,呼吸均勻而綿長。
他那根半軟的雞巴在她體內(nèi)還會無意識地抽送,動作很輕,像是睡夢里也在做著什么夢。
對比之下,江硯就老實多了,只是從背后抱著她,不會亂動。
當然,如果那只繞到她腿心前揉著的手能更老實一點就更好了。
江硯的手從她腰側(cè)滑下來,指尖落在她腿間那顆被摩擦得微微紅腫的小豆豆上,不輕不重地揉著,像是在給她按摩,又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些觸感。
阿曙閉著眼,感受著身后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悠悠地打著圈,前面那根半軟的東西又一次開始有了蘇醒的跡象。
她不敢動。
她閉上眼,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
窗外天光越來越亮,鳥鳴聲從樹梢間滲進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縷嘈雜。
她聽著那兩種截然不同的呼吸聲在耳邊交替著,一個沉穩(wěn)而綿長,一個輕而均勻,像是兩道交錯的潮水,把她夾在中間,慢慢地帶進了已經(jīng)遲到了很久的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