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的心臟猛地一顫。
顧諸鈺。
他知道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在心里飛快地過了一遍,她和顧諸鈺什么時候露了破綻?
每次見面都很謹慎,顧諸鈺的嘴也嚴,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多看她一眼。
傾城是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他知道了多久?
他既然知道顧諸鈺,那江硯呢?
蕭沉敘呢?
她的腦子里亂成一團,整個人僵在他懷里,連呼吸都放輕了。
傾城沒有繼續(xù)追問。
他只是在顧諸鈺那三個字之后停頓了一會兒,像是給了她一個消化和反應的時間,然后他慢慢地,肉棒從她腿間抽出來,帶著一點濕潤的水光,他把她翻了個面,讓她面對著他。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微微瞪大的琥珀色眼睛,伸出手,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下那個還沒消下去的肉棒上。
我不怪你。他的聲音帶著平和,他的手掌覆著她的手背,帶著她慢慢握住那根粗長的柱身,先給我擼一會兒。
阿曙的手掌被他的體溫包裹著,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動的脈搏。
她抬眼偷偷觀察了一會兒他的臉色,沒有生氣,沒有陰陽怪氣,甚至沒有什么多余的質(zhì)問,就是那種我知道了,但不想追究了的放松。
她悄悄松了一口氣。
手指在他身下微微加了點力,上下擼動的速度不快不慢,帶著一種討好的、心虛的殷勤。
她怕他不滿意,掌心收攏了一些,指腹沿著凸起的血管紋路碾過去,拇指在頂端蹭了一下。
傾城被她那幾下弄得呼吸微微重了一些。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里,下巴擱在她發(fā)頂,嘴唇貼著她的頭發(fā)親了一下。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里又脹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