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敘的臉?biāo)查g漲紅了。
那種紅色比方才更濃,像是有一把火從耳根開始燒,迅速蔓延到整張臉、脖子、甚至鎖骨上面那一小片皮膚。
他按住她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帶著一種你別動的窘迫和慌亂:大小姐……別……這個……我……
他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不敢落在她身上,偏著頭看著旁邊那面墻壁,嘴唇抿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抿上,像是有什么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擠不出來。
阿曙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那個問號徹底落地了。
純情小處男,連片子都沒怎么看過的那種,估計平時也沒怎么接觸過女孩子,更別提這種事情了。
他剛才把她按在墻上、單手扣住她手腕的強勢全都是虛張聲勢,唯一的底氣大概就是來都來了的破罐破摔。他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該做什么。
她把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指尖搭在他西裝褲的皮帶上。
金屬扣在她指間發(fā)出清脆的一聲咔嗒,她輕輕一挑,皮帶松開了。
然后她的手指順著拉鏈往下滑,拉鏈被她拉開的時候發(fā)出細(xì)密的齒牙分離的聲響。
蕭沉敘低頭看著她的手做這一切,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褲子滑到了腳踝,堆在皮鞋上。
深色的平角內(nèi)褲被高高撐起,那處頂出一個明顯的、帶著彈性的弧度,面料因為它的尺寸而繃得緊緊的,前端被浸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圈,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阿曙看著那個輪廓,彎了一下嘴角。她的指尖勾住他內(nèi)褲的邊緣,緩緩地、帶著一種故意放慢的節(jié)奏,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那根東西從內(nèi)褲的束縛里彈出來,帶著一種被壓了太久之后終于得以釋放的彈性和熱意。
她低頭看清了它的全貌,比傾城還要淺一些的顏色,帶一點淡淡的肉粉,柱身比粗度更引人注意的是長度,翹著的弧度帶著一種沒被使用過的干凈新鮮感。
薄薄的皮膚覆在上面,隱約能看見底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
蕭沉敘別過頭,從脖頸到額頭都是一片深紅。他不敢看她,可他的呼吸已經(jīng)亂得幾乎掩不住了,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攥著拳,又松開,又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