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方才亂了,那雙眼睛里此刻帶著一種又慌又滿足的復(fù)雜光。
江硯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可身體卻誠實地、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頂了兩下。
那兩個動作完全出自本能,和理智無關(guān),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聽見阿曙又哼了一聲,腰肢軟了一下。
江硯哥哥……你……阿曙的聲音變了調(diào),帶著一種她刻意做出來的抽噎。她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哭的樣子,你怎么……
她一滴眼淚都沒有,可頭低得很低,碎發(fā)垂下來遮了半張臉,月光照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操?
江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睜大,確定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阿曙。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相連的地方,她的睡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長雞巴被她的身體吞沒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小截根部的輪廓。
那個視覺沖擊讓他腦子里嗡了一聲,然后他整個人就被一股混合著驚慌、愧疚、還有某種他不敢承認的隱秘快感攫住了。
“大小姐?你怎么進來的……”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話還沒問完,他的腰又自己動了一下。
像是身體的某個開關(guān)被打開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寸,又抽出來一點,再猛地撞回去。
阿曙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低著頭,肩膀抽得更厲害了,嘴里含含糊糊地發(fā)出帶著哭腔的江硯哥哥……嗚嗚嗚……,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江硯的心臟猛地一緊。
他看著她低垂的臉,看著那副像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腦子里那些不行、她還小、傾城會殺了我的的想法全被壓了下去。
他伸出手把她攬進懷里,讓她躺倒在自己身邊。
他翻身側(cè)過來,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力道溫柔而緊實。
然后他低頭去抹她臉上的眼淚,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干燥的。
什么都沒有。
他愣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臉頰上蹭了蹭,還是干的。
他低頭看她,阿曙正仰著臉看著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滴淚都沒有,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江硯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伤麚е氖譀]有松開,反而收了收,把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
怎么了大小姐?他問,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沙沙的,帶著一種還沒睡醒的鼻音,誰欺負你了?我去殺了他。別哭。
阿曙在他懷里扭了扭腰,那個動作讓他猛地意識到自己還在她體內(nèi)。
她一動,那種溫?zé)峋o致的觸感就清晰地擠了他一下,他的呼吸頓時亂了半拍。
那你自宮吧。阿曙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上來。
江硯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大腦和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分成了兩半,大腦在喊著拔出來,可身體卻根本聽不進去。
他想要后退、想要抽離,剛拔出一小截,那個溫水一般的甬道就裹著他收縮了一下,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強烈了,他的腰像是被什么力量牽引著,猛地又捅了回去。
一抽一挺。既像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做斗爭,又像是在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