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木著臉嚼肉,鏡片遮不住她兩眼放空,就像被這雁肉抽了所有的精氣神。
戰(zhàn)英腮幫子繃得老高,每一口都使出渾身勁。
她只想把這非人的折磨迅速解決掉。
孫曉玥嘴里的大雁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完全是靠意志力硬撐。
安靜認(rèn)真的推測著田小花做的飯里到底有沒有投毒,是不是一會該偷偷的催吐一下?
女兵們開始懷念起前兩天的蟲子了,倒不是說味道能好上多少,可是那玩意掐頭去尾以后勉強(qiáng)能咽下去。
現(xiàn)在的大雁肉卡在嘴里,嚼了半天愣是咽不下去,女兵們真沒有一點辦法。
李二妞是唯一一個還在吃的人,不是她這串有多好吃,她就是純的餓了加上嘴巴勁大。
壓根來不及咽就哧溜下肚了。
李欣霜小口小口艱難抿著,偷偷瞟著埋頭猛啃的李二妞,滿心羨慕她胃口大,再難吃都能吃下去。
不少女兵吃著吃著,眼里流出幾行熱淚。
田小花瞅著幾人眼眶發(fā)紅,撓撓頭樂呵呵開口:“這肉這么香嗎?咋大伙吃得都快掉眼淚,好吃也不用感動成這個樣子?!?/p>
趙顧看向田小花,神色復(fù)雜,良久只說出了一句。
“小花呀,這大雁在你手上做出來,今天算是白死了?!?/p>
(請)
加餐竟然是鴻門宴?
女兵們目光齊刷刷轉(zhuǎn)向田小花,教官發(fā)話,她們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小花,你不是炊事員嗎?怎么能把味道做成這個樣子?”
“有沒有可能我們不是吃得太香掉眼淚,而是這肉太難吃了!”
田小花見到眾人的反應(yīng),自豪的表情瞬間僵住,摳了摳腦袋,敢情是她理解錯了。
“其實我在炊事班是不上灶的,主要就是勁大,給她們搬東西,打打下手,”
“這種活一般女兵不樂意干,就只有我愛干?!?/p>
女兵們滿頭的黑線。
“我也不是完全不上灶,之前我們班長她們受傷了,我也做過那么幾天飯,當(dāng)時專門學(xué)了好久。”
田小花慌忙著給自己圓話。
“本來想著去拿調(diào)料,不是怕你們遭罪嘛,也想著美味的食材可能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下次,我肯定拿調(diào)料?!?/p>
得,別下次了,這一次就夠受了。
要不是知道田小花的為人,她們都懷疑她是和趙顧一伙的了。
不過畢竟是同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她們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拉著田小花一起享受這美味的盛宴,接著面存死志的和自己面前這一串烤大雁肉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