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一步三回頭的,對姑娘也不像是無情的樣子,這一時好一時壞的,唉。
確定宴承徽走后,岑令儀還是忍著渾身的酸痛,下床洗了個澡。
等她回到床上才躺下,宴淮皎已然醒了。
小家伙睡眼惺忪的看她,笑嘻嘻的朝她抬手:“奶娘?!?/p>
“好寶寶,你醒啦。”
岑令儀抱起他,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宴淮皎也伸出小手抱著她脖頸,同她親的不得了。
“肚肚餓不餓?”
岑令儀摸摸他的小肚子。
他癢得咯咯直笑。
岑令儀拖著疲憊之軀,給他穿上衣服,又讓靈芝送了早飯進來,喂他吃了。
靈芝將小家伙哄出去,她才得以重新躺下,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奶娘,奶娘,奶娘……”
睡夢中,小家伙稚嫩的聲音一直響在耳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便見宴淮皎站在床邊,小手扶著床沿,另一只手抓著她的被角。
小嘴喋喋不休,不知疲倦,一直喚她。
“寶寶?!?/p>
岑令儀摸摸他的小腦袋。
“吃飯飯?!?/p>
宴淮皎拉她手,示意她下床。
“這么快就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岑令儀坐起身看了看外頭,冬日的陽光透過冰格窗,落在窗下的案幾上。
“小殿下,讓奶娘更衣好不好?”
靈芝牽過宴淮皎。
宴淮皎也乖,就在一旁一邊玩一邊等奶娘起床。
岑令儀穿戴妥當,外頭午飯也拿回來了。
她帶著孩子在桌邊坐下。
朱砂進來:“姑娘。”
“今日如何?該分發(fā)下去的東西,可都發(fā)下去了?”
岑令儀問她。
朱砂做事妥帖細致,進東宮沒多少日子,便儼然成了她手底下第一得力的干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