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闕很快便回來了。
“殿下?!彼锨靶⌒牡氐溃骸搬媚锶ヌ渝锬锬翘?,是去請辭的?!?/p>
“請辭?”
宴承徽雙手負于身后,冷哼了一聲。
她以為還能像當(dāng)年一樣,說舍棄他就舍棄他,想走就走?
“是。”
云闕低下頭,大氣不敢出一口。
宴承徽盯著偏房的門,眸光陰沉森冷,似要將那扇門盯出個洞來。
*
雜役院。
岑令儀忙碌了半日,才領(lǐng)了今日的午飯,回房在舊桌子邊坐下。
為了不讓宴承徽起疑心,她今日照例回了雜役院做活。
中秋過了,活計稍微輕松了些,但也很是勞累。
不過沒關(guān)系,明日這東宮里的事情,就都同她無關(guān)了。
“岑姑姑?!?/p>
偏殿的一個婢女匆匆趕來,同她見禮。
“梅香,有事?”
岑令儀瞧見她,有些意外。
“靈芝病了,殿下吩咐,讓您回偏殿去照顧小殿下。”
梅香道。
“靈芝病了?什么時候的事?”
岑令儀顧不得吃飯,放下筷子起身便往偏殿方向走。
晌午時,靈芝還抱了宴淮皎來吃了奶,說吃過午飯再來,讓她幫著哄宴淮皎睡午覺。
這才去了不到一個時辰,怎么就病了?
“是突發(fā)的急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嘔吐,說是心口疼,畏寒發(fā)抖,看著像是風(fēng)寒。”
梅香跟上來解釋道。
“風(fēng)寒哪有這么急的?”岑令儀步伐更快,“她可曾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