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不對,她又想不明白。
須得見陸懷宥一面,問個清楚才好。
“夫君?岑令儀,他都要另娶旁人了,你倒還時時刻刻念著他?!?/p>
宴承徽眸底戾氣翻滾,一把捉住她還在替他系玉帶鉤的手猛地一揚,動作干脆利落。
岑令儀病后初愈,身子總歸有些乏力,自然無力抗衡,猝不及防地跌回床上,后腰磕得生疼。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fā)剔透,眼眶瞬間紅了,眼底迅速漫上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鬢邊發(fā)絲散落下來,貼在臉側(cè),瞧著愈發(fā)可憐。
“別裝死,起來伺候孤?!?/p>
宴承徽一把拽起她,眸光定定落在她臉上,森冷駭人。
他瞧她可憐的模樣,心中愈發(fā)怒火升騰。
“哇……”
床上安睡的宴淮皎被兩人的動靜吵醒,咧嘴大哭起來。
岑令儀下意識轉(zhuǎn)頭看過去。
宴承徽丟開她的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殿下?!?/p>
靈芝和半夏左右立在偏房門前,見他出來,連忙行禮。
兩人都看到了宴承徽臉上的傷痕。
靈芝首先是擔(dān)心岑令儀,宴承徽一走,她便進偏房去查看。
半夏則站在原地,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殿下和岑令儀一起過了一夜……不對,不止一夜,昨日下午殿下就進了偏房,到這會兒才出來。
殿下臉上還添了傷痕,那傷一看就是手指甲撓出來的。
應(yīng)該就是岑令儀撓的。
她站在門口想了好一會兒,才跟了進去。
等她進了偏殿,宴淮皎已然沒了哭聲,床幔也已經(jīng)放下。
岑令儀輕撫著小家伙的腦袋,瞧他窩在自己懷中大口吃奶。
“岑奶娘沒事吧?”
半夏小聲問靈芝。
靈芝搖了搖頭,在心里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