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露出一絲苦笑,道:“所以,我們的死其實毫無意義。你甚至都不愿意浪費力氣來殺我們?”
我說:“我要誅殺你們易如反掌,甚至都不需要浪費多少力氣。只不過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是sharen狂,從來不做無意義的殺戮。我們之前都沒有見過,無怨無仇,要是還有勝算,我當然會毫不猶豫地除掉你們。可現(xiàn)在,我勝算全無,再殺你們有什么意義?走吧,等你們離艙,我就會同郭錦程和他養(yǎng)的那海獸拼上一把。殺不掉他,也要重創(chuàng)他!我終究沒能算計過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能養(yǎng)出這么大一只海獸來助戰(zhàn)。我到底還是托大了。走吧,別等我改主意。”
那男人道:“我們倒也想走,只可惜仙尊不讓我們出去,我們沒有后退的選擇了,只能在這里同你死拼到底。這一支煙吸盡,我們就再斗過吧,真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p>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我一挑眉頭,道:“你們在這里只不過是白白送死。”
那男人道:“怎么能是白白送死呢?這不是能給外面那東西提供點指示,協(xié)助它攻擊你嘛?!?/p>
我說:“怕是你們都死在它的觸手上,我也不會死。郭錦程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我跟他在香港斗過兩次,我的本事他清楚得很?!?/p>
那男人道:“或許吧,可是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
我點了點頭,將最后一截煙吸盡,煙頭扔進腳下的海水中,道:“那就這樣吧,該說的我說過了,你們想死,那就成全你們?!?/p>
說完,我也不轉身,就那么看著地仙府眾人,一步步后退。
那男人手中還剩小半截煙,猶豫了一下,低聲喚道:“真人,請等一下?!?/p>
我停下腳步,道:“還有什么要說的?”
那男人道:“真人,真的只要殺了郭錦程就行,可以不用再追殺我們這些人?”
我說:“說這個有什么意義?現(xiàn)在馬上要死的是你們,然后就是我了,反倒是郭錦程十有八九會笑到最后?!?/p>
那男人道:“我有個疑問,不知道真人能不能替我解惑。”
我不耐煩地擺手說:“我沒有這個義務?!?/p>
那男人忙道:“如果真人能夠替我解答這個疑問,或許真人還有一個戰(zhàn)勝仙尊的機會?!?/p>
我一挑眉頭,道:“就憑你們,能給我一個戰(zhàn)勝郭錦程的機會?你們加起來連那只海獸的一根觸手都不如。”
那男人臉皮抽動了一下,道:“那只海獸雖然強大,但終究只是個野獸罷了,它會攻擊真人,不過是因為受到了仙尊的驅使,如果仙尊不能驅使它了,它自然就會離開?!?/p>
我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那男人,問:“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一怔,旋即自嘲地笑了笑,道:“真人,終于對我這個小人物感興趣了嗎?我叫曾志生,是地仙府在菲律賓分壇的壇主”
我指了指他身后那些地仙府眾,說:“他們能推你出來做代表同我講話,想是你比較有威望,只是一個分壇壇主,怕不夠吧?!?/p>
曾志生道:“我曾是玄理會成員,負責調配東南亞各國分壇資源和人力,提供各分壇相互之間的支援渠道,所以各分壇都對我比較熟悉。后來有些事做得不太合空行仙尊的心意,就被派到菲律賓做分壇壇主去了。當時我還覺得不公,可現(xiàn)在一看,卻未必不是好事。如果還在玄理會任職的話,大約要同其他人一道死在新加坡了?!?/p>
我說:“不錯。有什么問題有問吧。”
曾志生道:“真人鑿沉了來時的快艇,又炸了漁船的駕駛艙,等于是斷絕了所有退路,就算能戰(zhàn)勝仙尊,又怎么能脫離這個絕地?你是安排了人接應你嗎?”
我說:“當然不是,我又沒有未卜先知之能,怎么可能事先安排人到海上來接應我?只不過我雖然鑿沉了快艇,但卻在下沉之前,把快艇系在了漁船上,就算沉下海面,也會始終跟著漁船一起漂流,要是我能夠獲勝,自然可以把快艇撈出來,把漏洞臨時填補上,足夠送我返回帝力灣港口。搞破釜沉舟自斷后路那一出,不過是演戲給你們看罷了。”
曾志生道:“要是我們也想坐快艇,能裝下嗎?”
我說:“你們剩下這幾個人,兩條快艇,足夠了。”
曾志生道:“好,真人既然這樣講,那就好辦了。請等一下,我同大家商量商量?!?/p>
我說:“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我們現(xiàn)在是在拼命,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