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圣經,道:“無論什么靈魂,賣上一億,都很值了?!?/p>
西梅那斯問:“錢什么時候能到?”
我說:“兩天之內,第一筆肯定到賬。”
西梅那斯點了點頭,慢慢轉身,重新面向圣母像跪下,喃喃祈禱,說的是葡萄牙語。
這是過往葡萄牙殖民東帝汶留下的不可磨滅的痕跡。
我拉著圣經堪堪走到門口,卻忽聽西梅那斯的聲音大了起來,而且變成了印尼語。
“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里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
我轉過頭,看到西梅那斯重又站了起來,手扶著讀經臺,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神色堅毅。我便舉起圣經,向著西梅那斯揮了揮,回道:“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外面好看,里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
主教引經據典的樣子很好看,可惜里面裝的不是安息,是一億美元和不甘受控于人的野心。
他們?yōu)榱霜毩⑵戳硕晁懒藥资f人,哪會甘心允許頭上再有個太上皇,只要有機會必然要動手推倒,所以才會有那么詳細的情報。
我只是給他們提供了這個機會罷了。
郭錦程肯定也明白這一點,肯定也準備了后手。
這個后手就是他所建的教派,吸引足夠數量的信眾,在東帝汶獨立之后,就會依仗這些信眾同獨立陣線再做一場,決出東帝汶真正的主人。
動亂之地,想要安穩(wěn)下來,必然要經過反復的爭斗拼殺。
人命在這其中最不值錢。
離開教堂,我返回酒店,收拾行囊,直奔帝力機場,乘最近一班飛機飛轉牙加達。
落地牙加達,我換回惠念恩的樣貌,聯系皮坦艦長,請他指揮軍艦,開至東帝汶外海等我進一步命令。
皮坦艦長沒有問任何問題,也送了個衛(wèi)星電話給我以做聯絡使用。
我再聯絡洪飛祥,就在他的住處同他見了一面。
洪飛祥轉達了吉普托將軍的決定。
吉普托將軍同意派遣一艘軍艦以備我降伏妖魔。
我當即就現場起壇,給吉普托將軍起了一卦,然后告訴洪飛祥,封相顯示,現在這位總統(tǒng)不可依靠,吉普托將軍所謀之事不能寄希望在總統(tǒng)身上,可以考慮從下任著手。
這當然不是算出來的,而是通過這段時間所獲取的情報做出的判斷。
不準也不要緊。
等到驗證的時候,我已經做完該做的事情離開牙加達。
洪飛祥當場同吉普托將軍通電話。
吉普托將軍對我表達了感謝,并且表示期待同我建立更進一步的密切關系。
這話是指收購林家銀行這事。
原本是免費贈送我一些干股做為答謝。
但現在洪飛祥問我是不是可以拿出一些資金來參與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