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大姑說她知道的能主持這樣法事的,除了白云觀的照神道長外,就只有自家三脈堂的發(fā)起者惠念恩真人,但照神道長已經(jīng)仙逝,惠念恩真人修行到了關鍵時刻,不太愿意沾染俗事,不見得能請得動。不過前陣子惠念恩真人應請召降臨香港降妖除魔,舉行了一場法事,認定有一妖道逃到了印尼,或許過陣子會來印尼,到時候總統(tǒng)可以出面請一下試試。
總統(tǒng)謝過麻大姑,并再三請麻大姑一定要把三脈堂留在牙加達。對于他而言,無論麻大姑還是三脈堂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過這件事情來向國內(nèi)外清晰表達他的態(tài)度和主張,以減輕國際壓力。
新聞發(fā)布之后,三脈堂聲勢大振。
麻大姑把總統(tǒng)要舉行一場法事的想法透露出去,牙加達華人圈歡欣鼓舞,各家宮觀寺院也紛紛表態(tài)支持,并且紛紛向吳高誠那邊請愿,希望可以請惠真人出面主持這場法事,安撫不幸遇難的無辜怨魂。
至此,勢成。
而吳高誠和三脈堂皆進入公眾視野后,地仙府再沒有開展過公開襲擊。
這是必然的。
外道見不得光。
地仙府多年以來一直隱藏在重重偽裝之下,既有巧立名目所建的教派,又有更外一層行走辦事的江湖幫派,別說一般的江湖人也多半不知,就算是正道大脈很多也只知道有這么個神秘的外道組織。
他們最怕的,就是被公開關注到。
接下來的爭斗,只會是在水面之下,而且不會再有針對吳高誠、麻大姑本人的襲擊。
如此至一月一日,元旦,一九九九年到來。
我正式出關,宣布已經(jīng)鎖定養(yǎng)天道妖道下落,將前往印尼牙加達降妖除魔。
麻大姑立即將此消息向總統(tǒng)府做了通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數(shù)日后,印尼駐港領事親自上門送抵一封官方邀請函,邀請我前往印尼講法傳道,交流文化。
香港佛道兩界聞訊,紛紛來到高天觀,向小梅請求跟隨我同去牙加達參與此誅除妖魔的大事。
緊接著內(nèi)地東南沿海消息靈通的寺院道觀也紛紛加入請求。
小梅遂出面組織了一支代表正道大脈的民間文化交流代表團。
至一月中旬,一應準備完畢,代表團包機離港,飛往牙加達。
飛機落地的時候正是下午,陽光刺眼,透過舷窗能看到停機坪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
機場方面安排了紅毯,直接從舷梯下面鋪到貴賓通道入口。紅毯兩側站了兩排穿著傳統(tǒng)服飾的印尼少女,手里捧著花環(huán),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再往外,是一群西裝革履的官員,還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戴黑色宋谷帽的老者。麻大姑就站在他身邊,不時低聲交談。
更遠處,隔離欄外面黑壓壓擠滿了人,一眼望不到頭。有人舉著橫幅,有人揮舞著小旗,還有人在放鞭炮。
看到如此陣勢,同機的各家僧道代表都是大為振奮,趕緊整束衣著,振作精神,務必不敢在這種場合有一絲不妥。
飛機停穩(wěn),艙門打開,熱浪撲面而來。
我第一個走出艙門,站在舷梯頂端停了停。
下面的歡呼聲瞬間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