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取黃裱紙書符,然后包一小撮香灰,疊成三角符,系了紅繩,做成吊墜樣,交給黃惠理,道:“見郭錦程的時候帶著,自然能不怕外道迷神控念的手段。”
黃惠理雙手接過,仔細掛到脖子上,又道:“真人可是想把郭錦程的注意力吸引到皮扎去?”
我說:“郭錦程這人性格深沉陰險,謀劃裂土分疆多年,不可能放棄多年的根基去皮扎。但裂土分疆沒那么容易,是要真刀真槍打生打死才能搏得一線機會。他必然要聚集地仙府在東南亞的主要力量,可這樣孤注一擲,一旦失敗,怕不是要讓地仙府傷筋動骨。我的意思是,給他留個后路,一旦事有不妥,可以將地仙府的力量撤到皮扎暫避?!?/p>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黃惠理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了。真人等我好消息就是?!?/p>
我又說:“你想吞并義海會,這是在義海會的時候打下了根底,有足夠人手內(nèi)應?”
黃惠理道:“義海會的首領(lǐng)做事小家子氣,只顧往自家撈好處,下面的人早就對他們極為不滿,我在會里那段時間聯(lián)絡(luò)些可靠兄弟,隨時可以發(fā)作?!?/p>
我說:“幫你那些兄弟自義海會脫離出來。我已經(jīng)讓人取四億美元走義海會的xiqian路子?!?/p>
黃惠理問:“真人要滅義海會?”
我說:“只不過借他們的名聲做個局。不過這個局面落下,不是義海會能擔得住的,必定會覆滅,到時候你再出面接收他們的勢力就是,這樣對你的名氣也有好處。雖然鬧出了齷齪,但當年你只身前往東南亞,畢竟還是受了義海會的接濟恩惠,轉(zhuǎn)頭就親自動手清洗奪權(quán),未免讓人說你涼薄?!?/p>
黃惠理倒吸了一口冷氣,道:“是先前蕭在藩那一局卷走的錢?這幾年東南亞江湖為了追查這筆錢的下落幾乎瘋狂,真要是露了相,立馬就會引起軒然大波,義海會真要卷進去,怕不是要死得連渣都不剩。”
我說:“這一局很快就會發(fā)動,你盡快把人都撤走,短時間內(nèi)不要再與義海會發(fā)生任何聯(lián)系?!?/p>
黃惠理趕忙應了,又向我道謝。
送走了黃惠理,我便安心藏身在高天觀內(nèi)等待時機。
間中以陰神出游的方式走了一趟郭錦程在香港的別墅和辦公地點。
郭錦程不在香港,而且已經(jīng)有幾個月沒來過了。
很顯然,局勢發(fā)展如此,他也在全力推進自己的計劃,自然無暇來香港享受生活。
如此過了十幾日,天將傍黑,掛在窗臺上的桐人突然冒起一縷青煙,不安的晃動手腳,想要掙扎脫離束縛。
養(yǎng)天道又要開始舉行祭祀了。
我當即收拾東西,再次前往那處制衣廠房。
廠房入口處站了幾個人,都是穿了道袍的精壯漢子,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三樓窗口又透出微弱的光芒。
我潛伏過去,沿后墻爬到房頂,撥了條縫隙往里一瞧,就見廠房中黑壓壓站了足有三百余人,男女老少都有,正對著那擺在供桌上的神像整齊叩拜。
空氣中彌漫著迷香。
人人神情迷離,情緒狂熱,一連拜一邊高呼三神祖師護佑。
那穿著暗紅袍子的老頭依舊坐在供桌旁。
如此三叩九拜之后,穿著暗紅袍子的老頭從桌上拿起個法鈴來搖了搖。
鈴聲響罷,就見那天一同飲血的七個黑袍人自側(cè)門走出來。
一人持幡當先,邊走邊跳,六人緊跟其后,手ong同托著個長條木盤。
盤上躺著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雙眼緊閉,一動不動,衣服被剝得精光,皮膚表面寫滿了暗紅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