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天奮斗,其樂無窮;
與地奮斗,其樂無窮;
與人奮斗,其樂無窮。
一波波的洪濤便在這萬千人的奮斗之下止步于大堤之前,最終變得平和老實。
該回去了。
陰神轉身,逆著風雨,投向大河村的方向。
歸殼入體,感受到的疲倦感比之前有增無減。
除此之外,還有強烈饑餓感。
看著窗外天色,掐指一算,竟是已經(jīng)到了九月初。
這一覺,睡了大半個月。
怪不得如此饑餓。
我起身找了些方便面、雞蛋、火腿腸,照舊一并煮了滿滿一大鍋,趁熱吃干喝盡,解決了腹內空虛,打開電視看新聞。
主持人正在播報抗洪一線情況,并且?guī)е矚獾赝ǜ妫蠼邢掠胃闪魉婚_始全線回落,全國抗洪搶險斗爭取得了決定性勝利。
我思忖片刻,先給慕建國打了個電話。
慕建國告訴我,他和二眼還在定正縣。
雖然正定縣也在大江邊,但這一段地勢較高,相對來說基本沒有受到影響。
兩人這些天一直在招待所住著。
這招待所就在霍家早點鋪的對面,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店鋪門面。
兩人每天早上都會去吃早餐,已經(jīng)跟老板混了個臉熟,一家三口都見過了。
我問他有沒有試圖找霍家的麻煩或是對他們下黑手。
慕建國回我,十幾天前有伙子人到早點鋪附近踩點,看著不是好路數(shù),二眼便從金城招了些人手過去,把那伙子人綁了。
動手的時候,那伙人里有個會使迷藥的,一揚手就迷倒了一片人,差點現(xiàn)場實現(xiàn)反殺,好在慕建國沒受影響,拿著我送的短劍捅了那家伙一劍,才算控制住場面。
如今那伙人就關在縣里一個倒閉廢棄的機械廠院里,還沒有審問過來路。
我沒再多問,只告訴慕建國再多等兩天,待掛了電話,簡單收拾一下,便即出門,借了輛摩托,直奔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