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建國愕然,道:“他不是想跟您學(xué)五帝仙胎術(shù)嗎?”
我說:“他不是非學(xué)五帝仙胎術(shù)不可,只要能想通就會明白殺我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p>
慕建國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才嘆道:“以后樂姐兒要面對的,也會是這樣的敵人嗎?”
我說:“或許更弱,或許更強,或許沒有。不過樂姐兒需要面對的敵人,不見得是你需要面對的,將來怎么樣,還得看你?!?/p>
慕建國道:“弟子大約明白了?!?/p>
我說:“慢慢來,這跟一般的江湖不一樣,我用了十年才算入門,你沒有十年,但七八年總歸是有的。關(guān)門,歇吧,明天去聯(lián)系苗正平,讓他準(zhǔn)備條船來用。高塵盡今晚跟你睡,這幾天就跟著你,不要讓它單獨行動?!?/p>
安排完,我自回臥房躺到床上,閉目默數(shù)十息,陰神出殼。
熱浪撲面而來。
這一夜的大河村,陰氣格外重。
我徑直離大河村,直奔大江,至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插江巨劍的位置,潛入水中,直至江底。
遠遠便瞧見,那劍柄已經(jīng)斜躺在江底沙石上,原本擺在四周的八卦陣盡數(shù)毀壞。
我落到江底縫隙前向內(nèi)觀望,也沒有看到劍身。
抬頭仰望,見水流湍急,帶著隱隱騷動,仿佛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比高塵靜所畫更加急躁更加狂暴。
我順著裂隙直至地下湖。
這里依舊那一戰(zhàn)之后的情形,沒有絲毫變化。
毗羅仙尊自那日逃走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重新回到大江水面,順著奔涌急流沿江而下,默默感受著江流的狂暴。
如此再次飄到九江大堤處。
江水的狂暴不見絲毫減弱,只是在這里有一個格外分明的突變,仿佛在彎弓蓄勢,箭鋒直指九江。
而搭箭蓄勢處,正是石鐘山。
我便停在此處江面觀望,直至旭日東升,六娘出現(xiàn)在石鐘山頂練拳,方才返回金城歸殼入體。
陰神歸體,沒等睜開,就聽到外間傳來驚慌嘈雜,亂糟糟不知多少人在喊叫。
我翻身下床,透過窗戶,便見院門外的村道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都是大河村的村民,為首的正是老支書陶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