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泛著股綠色,顯得極是陰森。
我便道:“燃燈進來吧?!?/p>
門口便突地顯出個人來。
臉上滿是皺紋,穿著身中山裝,戴了頂解放帽,手上提著個沉甸甸的蛇皮袋子。
他停在門口,看著我,說:“惠真人挺忙啊?!?/p>
我說:“是你來早了,說好半年的,這才不到四個來月,你急什么?”
燃燈仙尊瞇眼打量著我,道:“我前些時日突生感應(yīng),我苦心培養(yǎng)的仙胎死了!”
我當即不悅地道:“燃燈,你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仙胎怎么會死?”
那日我以陰神殺伐給妙姐和地仙府眾人制造出逃的機會,可燃燈仙尊的仙胎卻因為被帶在日賢法王身邊,沒能跟著眾人一起逃出來。
現(xiàn)在燃燈仙尊說她死了,想是事情結(jié)束之后,達蘭那邊拿她這個唯一剩下的地仙府的人泄憤了。
燃燈仙尊道:“我聯(lián)系迦梨,但他留在寺中的門人卻說他去達蘭一直未歸,又找人去達蘭那邊查看情況,可通往上達蘭的道路卻被封鎖了,只從下達蘭的人口中打聽到些零散消息,說是上達蘭遭到仇敵攻擊被毀,只是說得太過玄乎,又是大火,又是炮擊,又是山崩的,倒好像是被軍隊攻擊了一樣。但可以確定的是,達蘭方面確實出了事?!?/p>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我說:“你這說了等于沒說。燃燈,難道你來金城,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你在浪費我的時間?!?/p>
燃燈仙尊道:“我想問問真人知不知道這事?!?/p>
他這是在詐我。
達蘭一戰(zhàn),僧眾死傷,寺廟損毀,死了一堆的有名號的法王,這對于達蘭密教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所以才會封鎖達蘭,不讓消息流出。
這樣的話,他們更不可能把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告訴給燃燈仙尊這個地仙府九元真人了。
我反問:“你什么意思,想說是我去達蘭鬧出這些事端,殺你的仙胎?”
燃燈仙尊道:“如果是真人做的,想來已經(jīng)取了所需的嘎巴拉碗,那就還請真人履行約定,傳我五帝仙胎術(shù),指點我成仙天時?!?/p>
我冷笑道:“白玉明,成仙只能走一條路,不能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既想要我的五帝仙胎術(shù),那就別再惦記謝自然的成仙法門,什么都想要,最終只能落得個什么都得不到。你以為沒了你,我就拿不到想要的嗎?達蘭對常人來說是虎穴狼巢,對我來說卻與這落腳的城中村沒什么區(qū)別,想去便去了。我既然能拿出讓你心動的條件,也一樣能拿出讓達蘭密教僧心動的條件。我不去,是因為當初跟你約好了,而不是我不能去?!?/p>
燃燈仙尊道:“真人以為我在騙你?”
我說:“先說人在達蘭,又說人在達蘭被殺了,什么話都是你說的,莫不是你根本就沒把仙胎送去達蘭,只是拿話在騙我?”
燃燈仙尊道:“真人,我要騙你,又怎么會殺盡門下弟子,斬斷人間五感六欲七情?如今我在人間已經(jīng)了無牽掛,只需要一個時機就能踏破仙門!真人,雖然拿不出仙胎做的嘎巴拉碗,可我把所有弟子都做嘎巴拉,還附了血肉法器,這誠意已經(jīng)很足了,難道還抵不了一個仙胎的嘎巴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