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但我卻依舊問:“你是哪個?”
老密教僧道:“你應(yīng)該知道了,何必再多次一問?想殺我,現(xiàn)在就是最好時機,你們動手吧?!?/p>
高塵靜二話不說,踏步上前,一劍刺向老密教僧后心。
老密教僧身子如同沒有份量般,順著他這一劍向側(cè)輕輕飄去,左掌倏然打向高塵靜的面門。
高塵靜身隨劍走,躲過這一掌,劍尖斜指向老密教僧肋下,倏然間脫手飛出。
老密教僧的身子扭了扭,短劍緊貼著肋下飛過。
但短劍旋即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折轉(zhuǎn)斬向老密教僧后心。
老密教僧嘿地低喝一聲,身體詭異無比地扭成了個麻花狀,躲過這斬來一劍,手掌在空中虛虛一擊,打斷高塵靜控制短劍的牽絲。
短劍立時失控落地。
老密教僧左掌隨之捋著牽絲打向高塵靜。
高塵靜抬手同他對了一掌,手臂一顫,旋即縮掌后退。
淋漓的鮮血自掌間灑落。
他低喝道:“小心,他的手掌有暗招,不是一般的密教大手印功夫?!?/p>
說話間,將手掌抬起,竟然整個掌心都血肉模糊,好似被刀剮了一般。
老密教僧身子飄起,欲追擊高塵靜。
妙姐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點頭。
她旋即抓著兩個鐵骨朵上場,砸向老密教僧后心。
老密教僧顧不得追擊高塵靜,轉(zhuǎn)身迎戰(zhàn)妙姐。
鐵骨朵本應(yīng)該力大招沉,可以妙姐手里卻是使得輕靈詭異,時東時西,飄忽不定,明明打出去是對準胸口,可落下時就已經(jīng)變成肩膀,而且每次擊出前,必定會撞擊兩個鐵骨朵,發(fā)出鏘鏘的脆響,刺耳震魄。
老密教僧連續(xù)飄移躲閃,可動作卻在撞擊聲中越來越遲緩,完全沒有對著高塵靜時的輕盈,連躲了數(shù)次攻擊后,一個移動沒跟上,妙姐一計落下,直砸向他的腦袋。老密教僧身子一側(cè)沒再躲閃,而是聳肩迎向鐵骨朵。脆響聲中,鐵骨朵將那肩膀砸塌。只不過是右肩膀。他本來右手就斷了,無法使用大手印,現(xiàn)在肩膀再碎,也影響不大。他反倒趁著妙姐這一擊落下,左掌閃電般擊出,直打向妙姐胸口。妙姐揮一支鐵骨朵敲在手掌上。不想那本來剛猛無比的手掌竟突地變招,仿佛沒了骨頭般,順著鐵骨朵纏滑上去,一掌打在妙姐肩膀上。妙姐身子微微一沉,將這一掌力道卸掉,翻手一拳打中老密教僧面門。老密教僧腦袋微微一晃,鼻血長流,身子卻是不動,左掌沿著方才攻擊的軌跡繼續(xù)向上纏滑,直擊向妙姐咽喉要害。
高塵靜抬手一招,短劍落入掌中,旋即毫不講武德地刺向老密教僧后心。
妙姐一矮身子,滑若游魚般甩開老密教僧的手掌糾纏,舉拳再打,擊中其小腹。
高塵靜的短劍同時刺入老密教僧的后心。
老密教僧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轉(zhuǎn)對看著我,問:“你怎么不出手?”
我說:“我要看著你。”
老密教僧就笑了起來,道:“有意思,你對我教密教很了解啊?!?/p>
我說:“我在丹措州的格勒寺呆了一個月?!?/p>
老密教僧道:“貢德把我教密術(shù)教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