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吶喊推進,他們的陣勢越發(fā)厚重,隱隱然有如山峰壓頂,令人只看一眼就有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我抬手就是一槍。
前方的兩個鐵棒僧齊齊揮棒。
火星四濺,自動buqiang的子彈居然被他們攔了下來。
僧陣腳步不停,依舊向前持續(xù)逼近。
我立刻把玄然軍刀插回鞘中,退出小布倫寺。
玄然軍刀在鞘內(nèi)嗚嗚嗡鳴,顯出極度不滿。
它對殺戮的渴望已經(jīng)達到了。
一隊僧兵正沿山路急匆匆跑上來,看到我退出小布倫寺,立刻鼓噪著舉槍要打。
我發(fā)先致人,單手持槍,對著他們就是一梭子。
眾僧兵狼狽逃竄,尋找躲藏地點。
我打空自動buqiang的子彈,跳到沙袋陣地里,掉轉(zhuǎn)機槍,對著山路上的僧兵猛烈掃射。
眾僧兵被打得人仰馬翻,沿路倒了一片,剩下的不是抱頭縮在路邊巖石后,就是扔了武器尖叫著往回逃竄。
更遠處,三個老密教僧還在邊跑邊喊,雖然氣喘吁吁已經(jīng)連不到一起,卻依舊不敢停。
“唵,唵,唵……”
有節(jié)奏的吶喊聲漸漸逼近山門。
沉重的腳步聲有如悶雷。
我給山炮重新裝好炮彈,手拽拉火繩。
鐵棒僧陣出現(xiàn)在山門前。
我立刻拉繩開炮。
一眾鐵棒僧大驚失色,再顧不上組陣,立刻四散奔逃。
炮彈落到陣中,登時炸到好大一片僧眾。
我拔出玄然軍刀,急沖進山門。
門后地面變成了肉泥血河的沼澤,踩上去又濕又滑,還軟綿綿的有些陷腳。
幸存下來的鐵棒僧看到我出現(xiàn),顧不上擺陣,立刻揮著鐵棒蜂擁而上,意圖仗著人多勢眾,把我逼出寺去。
我揮著玄然軍刀,迎面沖入鐵棒僧中間,左砍右斬,刀光所至之處,鐵棒盡數(shù),肢體人頭亂飛,卻是沒有一個鐵棒僧能擋住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