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來到時輪金剛法像前,仰望片刻,道:“時輪主,吾已感應(yīng)到你就在這時輪金剛寺中,但卻無法見到你,難道是你不想見吾嗎?是什么讓你這么謹慎,甚至是畏懼?”
說話間,我盤膝坐到時輪金剛法像前。
以右手無名指小指從左手無名指背后插入至中指無名指中間,以大熱血高校指傾壓右手無名指小指指甲,而握住左手無名指小指,再以左手無名指小指彎曲,左拇指傾壓左無名指小指指甲作環(huán)狀,兩相勾結(jié),再把雙手食指中指豎起,指端相拄,食指彎曲來去。
這是烏樞沙摩身印,又稱為普焰印,可持咒護身,凈化一切邪穢污濁。
作戲要做全套。
做老千的,演什么像什么,不外兩個字——鉆研。
自去年在京城學了以陰神假扮烏樞沙摩明王后,我便尋暇研究一應(yīng)相關(guān)經(jīng)文印咒品,如今做起來,輕車熟路,流暢自然。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密教老僧見了,神情更是畏懼,跪伏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如此,直至天明。
初生第一縷陽光照到了大殿前臺階下的庭院中。
只是這里陰氣太重,哪怕有陽光落下,卻依舊給人一種陰森森的冰冷寒意,沒有帶來絲毫溫暖。
我說:“毗盧遮那大放光明,吾當往迎?!?/p>
便即起身,左手以拇指指尖掐無名指末節(jié)紋處,然后握拳,食指尖觸拇指背頭節(jié)紋處,置于腰部內(nèi)側(cè),右手散伸,掌心向前,與肩等高,擺好造型,誦大光明咒:“嗡阿蒙嘎維路洽那嘛哈姆得拉嘛尼拍得吧接瓦拉拍拉哇路達亞吽。”
如此步出大殿,直入庭院,沐浴初晨第一縷陽光,緩緩轉(zhuǎn)身,微笑看向密教老僧。
密教老僧身軀劇震,淚流滿面,對著我行五體投地大禮,顫聲道:“弟子拜見大權(quán)力士神王佛!”
我溫聲道:“且放開身心,迎吾降臨。”
言罷,轉(zhuǎn)回殿內(nèi),附到密教老僧身上。
這是當初同黃玄然所學的法門。
黃玄然就是用這法門將死后殘魂寄托在陸塵音身上。
密教老僧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我是烏樞沙摩明王,完全放開身心,對我沒有任何防備警惕。
所以我隨時可以反客為主,控制他的身體思維。
密教老僧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收拾擦拭殿內(nèi)香案物品,又將酥油燈逐一熄滅。
正忙活著,卻見時輪金剛法像后方走出一隊人來。
都是漢人面孔,大部分是年輕女子,少部分是年歲不一的男子,都穿著簡單的長袍,自密教老僧身前經(jīng)過時,都合十施禮。
密教老僧沒有回應(yīng),只認真地收拾擦拭。
然后,我看到了妙姐。
她依舊是王慧霞的面孔,排在隊伍中間,神情平靜安然,不顯山不露水,慢慢從密教老僧身前走過。
我沒有做任何多余的動作,也沒有干涉密教老僧的行動,由著妙姐走過,走出大殿,消失在庭院中。
密教老僧收拾干凈法像前的香案,便有人扛著兩個巨大的木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