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為三仙觀門下力士,但柏義行的排場比起扈亞南來可差得多了。
扈亞南已經(jīng)混成了大老板,自家連鎖ktv生意做得紅紅火火,往來結(jié)交的要么是權貴人物,要么是成功商人,早就擺脫了一般的江湖人局限。
可柏義行卻沒有什么像樣的營生,只不過是聚了一群街上無所事事的混混,整天到處惹是生非,造打砸火拼掙地盤來賺錢。
他自家依舊住在一個破舊的四合院里。
這四合院原本還另有三家住著,但柏義行在街頭崛起之后,每天都帶著手下回來鬧哄,搞得烏煙瘴氣,把另外三家給嚇得不敢再呆,先后搬走。
這三家雖然也有心想把自己住的房子賣了,但奈何柏義行兇名昭彰,沒人敢來買,房主又不敢回來,于是這房子就這么空下來,柏義行堂而皇之地占了去。
我以妙玄身份占據(jù)三仙觀的時候,明道事事都找扈亞南,不來找柏義行,看似更相信扈亞南,可實際上卻是在保護柏義行,不讓妙玄把注意力投到柏義行身上。
以明道表現(xiàn)出來的冷酷無情,自然不可能是因為跟柏義行有什么深厚感情才這樣做,唯一的可能就是柏義行才是她出手玉真留下的各樣古董珍玩的真正渠道,扈亞南只不過是她拋在面上的替死鬼,所以才會把名人名畫這樣容易引起注意的東西通過扈亞南來發(fā)賣,哪怕賣得便宜也無所謂。
所以見柏義行的時候,我特意化妝成了玉真的樣子,又做了個明道模樣的假人頭提在手里,趁夜?jié)撊氚亓x行的住處。
柏義行正帶著一群小弟在喝酒耍樂,看到我頂著玉真的樣子提著明道的腦袋從窗戶飄進來,當時就嚇得整個人都變得慘白。
我一揮袖子,柏義行外的一屋子人都立刻軟綿綿倒地。
柏義行左右看了看,又往腰里摸了摸,卻沒把藏在腰間的shouqiang拿出來,而是干脆利索地跪到地上,連連磕頭,口稱“仙姑饒命”。
我把明道的假腦袋扔到他面前,直接問他明道從他這里賣了多少東西給了他什么好處。
柏義行嚇到牙齒打戰(zhàn),連話都說不明白,勉強說了兩句,眼睛一翻就昏了過去。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我把他弄醒,又重新問了一遍。
柏義行這回不敢再昏了,老老實實回答。
這一年里明道通過他往外賣了貴重首飾珠寶古董近五十件,每一件都在香港那邊拍出了好價錢,大部分直接存在了香港的花旗銀行。明道在那里有個戶頭,也是柏義行安排人幫她開的,如今里面保守估計也得有幾千萬港元。
柏義行得到的是明道的身體。
在過去一年里,每個星期兩人都會偷偷幽會。
師承法相,又跟著侍候了那么多衙內(nèi),明道在這種事情上堪稱宗師,每次都讓柏義行飄飄欲仙,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再加上得到了玉真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柏義行便同意跟明道合伙販賣玉真留下的寶物,按明道所說,賣來的錢都是他們兩個人的,等賣得差不多了,他們就一起去美國過二人世界,享受幸福生活。
只是這個美夢在看到明道腦袋的瞬間就破滅了。
柏義行對玉真的畏懼顯然深深刻入了骨子里,哪怕曾聽到過玉真的死訊,也毫不懷疑眼前的玉真就是真正的玉真,反而更添恐懼。
我讓他把明道在香港花旗銀行的賬戶交出來后,扔了個桐人給他,讓他帶人去殺了桐人指引的目標。
只要能殺了目標,就饒他一命,不再計較他和明道偷賣寶物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