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個身材高大的身影。
這人少說也得有一米九十多,不僅高大,而且極為強壯,數(shù)九寒天在山野雪地竟然還光著膀子,露出的兩膀滿是肌肉。
他頭上戴著頂帶角的鹿頭帽,臉上抹著五顏六色的油彩,左手拿著一根看起來如同廢樹枝般的拐杖,右手握著一柄圓月般的閃著彩色碎光的彎刀。
消失的野豬變成了他披著的斗篷,那顆碩大的豬頭就掛在背上,眼睛居然還在不停眨著。
這人一亮相,便揮動彎刀,格住我刺過去的斬心劍。
這一刀揮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如同彩虹般的七彩光跡,令人目眩神移。
便在這彩色的光亮變化間,仿佛整個雪山都隨著這一刀向我壓過來。
勢如山傾。
但凡心志稍若,怕不是已經(jīng)被嚇到心慌意亂了。
我穩(wěn)穩(wěn)握著斬心劍,哪怕山崩地裂,也不能影響到我刺出的這一劍。
刀劍相交,發(fā)出一聲清脆鳴響。
同時帶來的還有非人般巨大無匹的力量。
斬心劍被這力量沖擊得微微彎曲。
我的手掌更是震到麻木。
擋不住,那就不擋了!
我干脆地一松手。
斬心劍凌空飛出。
那人手中的彎刀毫不猶豫地向我繼續(xù)斬落。
我輕輕向后飄起,一抖袖子,又扔出兩顆手榴彈。
那人舉起拐杖急挑,把兩顆手榴彈挑到空中。
手榴彈在空中baozha,余音未止,便聽到一聲慘叫。
發(fā)出慘叫的,是車長青。
他沒能逃出山崖裂隙,而是一頭栽倒在一步之遙的位置。
一柄長劍從頭頂刺入,直沒至柄,正是剛剛飛出去的斬心劍!
我故意放手,就是扔斬心劍去斬車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