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扯牽絲,斜次里橫飛出去。
那網(wǎng)旋即被扯了回去。
我換了個方位,但結(jié)果卻是一樣。
依舊有天羅眾持著大網(wǎng)在等我。
我在空中連著轉(zhuǎn)了三個方向,卻是找不到自殿頂突圍的機(jī)會。
下方的天羅眾也紛紛拿出弩弓向我攢射。
一時間弩箭上下交織,封鎖了空中所有閃躲空間。
我放棄自殿頂突圍的打算,撥開射來弩箭,快速下墜。
一群天羅眾涌到下方,舉長槍急刺。
我一抖袖子,散出大片白色粉塵。
下方天羅眾被粉塵灑個正著,立時劇烈咳嗽,舉起的長槍紛紛歪斜。
我趁勢從槍縫間滑過,落到地上,矮身一蹲,斬心劍轉(zhuǎn)圈斬開,砍在天羅眾的小腿上。
他們腿上雖然也有護(hù)甲,但卻擋不住斬心劍的鋒刃。
刺耳的破甲聲中,身邊十余個天羅眾小腿濺血,紛紛慘叫栽倒。
我特意留了幾分力,使他們的腿只傷不斷。
藏在佟慶新后面的攝像者始終沒有停止拍攝。
如果我毫不留手,直接大開殺戒,被拍下來,后續(xù)麻煩無窮。
畢竟我在國內(nèi)還沒有公開動手傷過人命。
在東南亞斗法爭勝取人性命是一回事,在國內(nèi)取人性命被拍下證據(jù)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在京城這地方,大年三十晚上,而且我還剛剛因為在京鬧得太過被趕出京城不許再隨便回來。
這時候放手傷人性命的錄像被遞上去,很可能會被認(rèn)為是對之前的處理心懷不滿,從而導(dǎo)致連鎖反應(yīng),趙開來、喬正陽甚至是姚援都會受到影響。
這種時候放不開手腳,只等于是被動挨打。
而無論是佟慶新,還是文德先,抑或是那個蒙面人,都沒有參與到進(jìn)攻里來。
佟慶新依舊擺著架勢站在門口。
蒙面人還在殿后墻外守著沒動。
文德先甚至都沒有露面。
織羅七人一個都沒有出手。
這里面固然有公雞血禁術(shù),讓他們不能施展的原因,但更大的可能還是他們在等待出手的機(jī)會。
而在織羅七人之外,是不是還另有殺招,也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