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崇清道:“這些華商想求什么事?得有個方向才行,京城四大多,鐵肩子和紈绔衙內(nèi)都是其中之一,不知道多少掐著路子等人上門來求。”
我說:“如今東南亞政局不穩(wěn),經(jīng)濟衰敗,他們想來內(nèi)地求條保命的后路?!?/p>
房崇清又問:“他們會親自來京城,還是有代表過來?”
我說:“自然是有代表過來,事情八字沒一撇,哪可能親自過來。他們這些人對內(nèi)地這邊警惕的很,要不是有人擔(dān)保,其實更想去港臺那邊求助?!?/p>
房崇清思忖片刻,道:“一條命,一條路。我不要。”
我微微一笑,道:“成交。這事情里沒有我。過后我會安排人同你聯(lián)系?!?/p>
房崇清便起身點頭,道:“我這就連夜回京城準(zhǔn)備,爭取在年前把這事情辦下來?!?/p>
也不多說,轉(zhuǎn)身出門離去。
一夜雪未住。
待到天亮,街面上的雪積至膝,根本沒法上路,只能又在通州多呆了一天。
我便出去,借了個能打國際長途的公用電話,給黃惠理打了個電話。
臨近新年,黃惠理離開香港,返回大馬,不僅是因為名義上他安家在那邊,更是因為義海會年底要開大會,他雖然進不了內(nèi)八堂,但位置重要,必然要回去參加。
他已經(jīng)拿定了要借機滅掉義海會的主意,所以在正式動手的時機到來之前,越發(fā)謹(jǐn)慎小心,不給義海會任何把柄。
就算是接我電話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外人,他說話依舊很謹(jǐn)慎,沒有在交談中透露我的身份。
我也沒有多說,只告訴他可以安排人上山進香了。
這是約定好的暗語。
聽到這句話,他就會用手段引一名大馬富商在年前進京拜碼頭,表現(xiàn)出尋找投資機會的架勢。
這個大馬富商身在海外卻不信其他,只信三清,跟本地宮觀過往密切。
而這幾家宮觀里恰好有兩家參與了對棉蘭老島一清道老觀的打擊行動。
這都是黃惠理精心選擇出來的。
要的就是這其中勾聯(lián)的關(guān)系。
如此才能通過搭橋,把天羅織羅人的消息傳回東南亞,讓那些受騙上當(dāng)?shù)膶m觀寺院知道慕后的黑手是誰,到時候黃惠智埋下收買的人手只要稍一鼓噪,這些宮觀寺院必定會組織人來內(nèi)地進京找天羅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