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打緊,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也不用躲在外面,就正大光明地留在金城,可以多陪陪韓塵樂。年底的時候,你陪韓塵樂,跟我進京,同陸師姐一起過年?!?/p>
慕建國應了一聲,猶豫了一下,問:“我?guī)煾岛蛶熜忠材苋???/p>
我說:“老叢可以去,你師兄今年不行?!?/p>
慕建國便沒再多問,施禮后起身離開。
我簡單洗漱收拾一番,清理整齊,將軍刀和斬心劍掛到墻上,焚香三炷,這才坐到回屋地中央的蒲團上,打開素懷送我的那個長條包裹。
包裹里是一把劍鞘,雖然破舊,但卻收拾得整齊干凈。
只在鞘口處有些烏沉的痕跡。
那是噴濺上的斑斑血跡。
儀式上來的專家曾問起四零年以前素懷隨身帶著的寶劍。
懷真回答已經(jīng)在遭遇鬼子突襲的戰(zhàn)斗中損毀。
從那以后,素懷帶在身邊的,再不是劍,而是盒子炮,道袍也換成了軍裝。
劍損了,劍鞘卻還在。
便是眼前這一把了。
這是她最重要的遺物。
沒有留給弟子,卻送給了我。
我輕撫劍鞘,思忖片刻,抬頭看向掛在墻上的斬心劍。
斬心劍發(fā)出鏘的一聲清鳴。
我感受到了這劍鳴中的莫名意味,便沖它招了招手,道了一聲“來”。
斬心劍自墻上飛起,倏然而至,落入鞘中。
竟是嚴絲合縫,宛如原裝。
陸塵音說過,斬心劍有鞘,想見,得講機緣。
如今機緣到了。
我輕輕敲了敲劍鞘。
劍在鞘中微鳴,很滿意。
一輩子沒有殺過人的素懷的劍鞘,居然與殺伐無雙的黃玄然的寶劍相配。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