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柄飛刀擊在我的身上。
下一刻,我與花瓶的位置交換。
飛刀刺中花瓶。
本就被我打穿的花瓶四分五裂。
藏在其中的五六沖和另一捆炸藥掉了出來。
我把手中炸藥拿到臉旁,張嘴咬掉馬上就要燃到盡頭的引線,同時抬腳踢起踏出來的那捆炸藥,又伸手捉住掉出來的五六沖,對著莫三正扣動扳擊。
火舌噴吐,狠狠抽在莫三正的身上。
莫三正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身下血如溪水般流出。
我一抬手將沒了引信的炸藥順著天花板的破洞扔進(jìn)去,旋即掉轉(zhuǎn)槍口打向藥。
驚呼聲響起。
下一刻,baozha發(fā)生。
我一把接住踢起來的那一捆炸藥,向后急退,撞破窗子,飛身躍出酒店。
震天動地的巨響聲中,煙塵碎石仿佛噴發(fā)的火山般沖破外墻洶涌奔出。
baozha位置上下左右的房間盡都受到威力殃及,窗碎墻破。
我把手中炸藥塞到腰里,彈出牽絲,借力在一晃,滑向下一層房間的窗戶,撞破玻璃,沖進(jìn)房內(nèi)。
兩個臉膛粗糙黑紅的短發(fā)男人正坐在地上,滿身泥土,眼神茫然,口鼻流血。
這是被baozha震傷失神了。
我破窗而入落到地上。
他們兩個也沒能做到有效反應(yīng),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神情古怪。
我舉槍便是一梭子,將兩人打倒在血泊之中,抬頭看去,天花板被炸出了一個大洞,當(dāng)即換了彈匣,縱身跳上去。
這一層的墻壁已經(jīng)盡數(shù)塌碎,只剩下框架還在,左右房間一攬無余。
每個房間里都有一個壯漢,披著粗重的皮甲,躺在地上,身體輕輕抽動,卻是還沒死透。
真不虧是來自大雪山的高手。
要是普通人,在這么近距離的baozha沖擊下,早就五臟盡碎,死得透透的了。
我贊了一聲,踩著滿地瓦礫,走過去對著兩人的腦袋補(bǔ)槍,然后再轉(zhuǎn)回來,從瓦礫底下,把莫三正拖了出來。
他竟然也還活著,但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我點(diǎn)了根煙,塞到他嘴里,輕輕一拍他的胸口。
莫三天微微一震,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