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不必怕大,這樣才能唬住人。
疤狼趕忙擺手,道:“沒必要,沒必要,我沒這個問題?!?/p>
我笑了笑,道:“打個比方,你不用害怕,我們沒那個想法?!?/p>
岑劍很快分派好了隊伍,他親自帶著一部分人跟我前往金剛峯寺。
對金剛峯寺的炮擊還在繼續(xù)。
二十門迫擊炮一字排開,四人侍候一門,炮聲連綿不絕。
整個金剛峯寺都陷入烈烈火海。
在炮擊陣地的前方空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具尸體,都是金剛峯寺的僧人。
顯然他們在遭到炮擊后,曾試圖發(fā)起反擊,摧毀陣地,結(jié)束炮擊。
可惜,他們沒有刀槍不入的本事,更不是這些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的對手,沖鋒沒能對陣地造成任何影響,丟下一地尸體后,狼狽逃回了寺里。
他們用的danyao,與疤狼買的danyao生產(chǎn)方一致。
都是通過鄭六做掮客買來的。
只不過疤狼的是花了真金白銀,而他們手頭的這些是搶的。
苦主是郭錦程。
他向鄭六買的軍火,分批次運抵印尼,其中一批被黃惠理安排人冒名頂替取走,一部分藏起來備用,一部分則提前通過文小敏的zousi渠道送至日本,抵達的時間比岑劍的隊伍還要早。
岑劍等人是空手來到日本的,這是以防半路出事,被人從軍火上揪出尾巴來。
這是一個簡單的連環(huán)套。
只要順藤摸瓜,就能摸到郭錦程頭上。
到時候就算他想解釋其中一批次被盜,也找不到地方解釋,更不會有人相信他。
炮擊整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直到打光了所有帶來的炮彈。
期間來路上連續(xù)響了三波槍聲。
我告訴岑劍可以撤離了。
按照做好的預(yù)案,他們會立刻離開高野山,回到和歌山縣的隱蔽地點,然后分批分不同途徑撤離,再通過文小敏的zousi通道離開日本。
這將是文小敏做為老頂安排的最后一趟生意,然后她就會卸去老頂,離開香港,執(zhí)行這項任務(wù)的,都是對她最忠心的老海狼,事后會跟她一起洗腳上岸,退出字堆,不再做zousi。
我讓岑劍把疤狼一并帶回和歌山縣。
疤狼不會提前離開,他需要在和歌山縣等著我。
隨著眾人離開,山林恢復(fù)了安靜。
我換上明秀的樣貌和白僧袍,在袖子里籠了骷髏木魚和金剛橛,走向熊熊燃燒的金剛峯寺。
山門已經(jīng)倒塌。
空氣中彌漫著熾熱的焦臭味,有木頭的,有織物的,還有皮肉的……
我穿過變成廢墟的山門,折了只紙鶴扔到空中,尋找檢校法印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