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直接說:“道長也知道地仙府吧,照月真人既然知道,你不會不知道。”
照神道人一看就是想否認的,但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我把話給堵死了,只好說:“聽說過一些,很神秘的一個組織,具體情況不是很了解。以前的年月,這樣的組織遍地都是,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倒也沒特別關(guān)注過。”
我說:“這個組織自四九年后便大舉進軍東南亞,經(jīng)過近五十年的深耕,勢力已經(jīng)遍布東南亞各國,信眾以百萬計,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槍有槍。我跟這個組織有些仇怨,準備將其趕絕,可前陣子往泰國緬甸走了一趟,發(fā)現(xiàn)對方的勢力過于龐大,要徹底趕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僅靠我自己,怕是到死也做不到。所以我在香港開觀,搞羅天大醮,聚集東南亞道門同參,借他們的力量向東南亞大舉滲透,全面展開對地仙府的清算,一年做不到,就兩年,兩年做不到就五年,五年做不到就十年……只要我不死,就會持續(xù)下去,直到把地仙府徹底趕盡殺絕!他們想建基,就毀基,想聚財,就奪財,想立國,就滅國,想成仙,就斷他仙路,讓他們永世無望!為了這個目標,我已經(jīng)籌集了二十億美元,你說我這個想法可行不?”
照神道人有些牙痛般地倒吸了口冷氣,“二十億美元?你,你就算搶,也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內(nèi)搶這么多錢吧。”
我笑道:“千門手段,無中生有,可比搶錢來得更快。二十億不過是個開始,東南亞這場亂局下來,還會有更多,而且不僅現(xiàn)金,還有諸多實產(chǎn)。到時我會在東南亞擇一地,助其趁亂裂土分疆,建軍立邦,作為我在東南亞清剿地仙府的立足之基。如果有必須,哪怕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也要殺盡地仙府的外道!”
照神道人道:“怪不得你們要斷掉高天觀同廟堂上的聯(lián)系,你搞出這種事情來,也確實不適合再在公家那邊呆著。斷了聯(lián)系,才能真正得脫自由,隨心所欲施為。公家那層關(guān)系在別人眼里是護身符,可在你們這里卻是束縛野心的枷鎖!唉,我真是不如師兄,如果師兄在這里的話,絕對不會問我這種蠢問題,不會給你機會當面說出來。別人要說做這事,我多半不會相信,可既然是你說的,那我相信多半能成,而且我應該能活著看到那一天。這就是你和小陸元君要的快意恩仇嗎?小陸元君也會來幫你吧?!?/p>
我說:“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恩怨,跟師姐沒有關(guān)系,她想要做的……”
“別說?!闭丈竦廊司o張大叫,“千萬別說,你要說出來,我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就算你過后遷怒白云觀,也無所謂,反正小陸元君還要再上兩年學,你總不可能真把白云觀滅掉?!?/p>
我一笑,道:“既然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你不至于嚇成這樣?!?/p>
照神道人道:“照看將來入學的小元君這事我應下了,她不學成畢業(yè),我絕對不死,保證照看下來,不讓她出任何岔子?!?/p>
我起身抱拳行禮,道:“多謝,那就有勞道長了?!?/p>
照神道人從座位上跳起來,道:“走了,走了,我今天就不該來。以后我要是再來你這高天觀,出門就讓雷劈!”
一邊說,一邊逃難般跑出房門。
等我送到門口時,他人已經(jīng)不在院子里了。
守在院子里的小梅說:“照神道長跑得特別快,都沒用我?guī)兔﹂_觀門,一溜煙就fanqiang沒影。他是在躲您嗎?”
我說:“不是,他修為這么深厚的前輩高人,活了一百多歲什么風風雨雨沒見過,我一個年輕后輩,有什么能耐讓他躲著?不過是話不投機,有些窩火罷了?!?/p>
小梅道:“要把他抓回來嗎?文大姑在他住的酒店安排了人,他東西都在酒店,肯定要回去取,想抓就能抓回來。”
我笑了笑,道:“不用了,已經(jīng)同他談妥,他那是太興奮了,才會像年輕人一樣跑出去。讓他回去好好高興一下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