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不進(jìn)那個房間的好處。
房內(nèi)空間狹窄,再加上一元道眾占據(jù)了大部分空間,一旦冒失闖進(jìn)去,就會失去騰挪余地,只能選擇同他們硬扛。
雖然硬扛也不是斗不過他們,但必定會消耗一定的時間和力氣。
他們既然認(rèn)出了我是惠念恩,大約也沒想用這個陷阱能對付得了我,最多也就是想用這些人爭取時間罷了。
所以那女人果斷從后窗逃跑。
如果我沒料錯,后面那個房子里肯定有逃跑的地道,而且同樣的也會有陷阱伏擊阻擋追兵。
轟隆一聲炸響。
一元道眾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了樹身上。
最前面的兩個道眾登時被撞得四分五裂。
但大樹也同樣被撞得根部粉碎,失了支撐的樹身緩緩傾倒。
我哈哈一笑,一甩牽絲,脫離大樹,自一元道眾上方躍過,如飛鳥般滑過已經(jīng)變成廢墟的房子,向著那女人逃走的院子落過去。
一元道眾齊齊轉(zhuǎn)頭,繼續(xù)喊著經(jīng)文,如同坦克般撞穿房子廢墟,撞倒籬笆墻,速度完全不遜于在空中滑行的我。
我滑落到院子上空,他們竟然也隨之沖到。
我也不落地,再彈牽絲,搭著房檐,落到房頂上,回頭向著羅清上真發(fā)出輕蔑冷笑。
羅清上真大怒,狠狠一揮斧頭,道眾們立刻毫不猶豫地向著房子撞過去。
轟然巨響聲中,這房子正面的門窗墻壁粉碎。
一元道眾直沖進(jìn)房中。
整個房子都劇烈震顫,四分五裂,緩緩頹倒。
幾乎在同時,房子里響起密集的滋滋細(xì)響,仿佛什么東西在融化,刺鼻的氣體自房子的中傳出,瞬間彌漫空中。
我掩著口鼻,一躍而起,跳出院子范圍,落到院外的胡同過道上。
那房子就在我面前完全倒塌。
下一刻,轟的一聲大響,殘垣斷瓦崩飛,一團模糊的身影從上方一躍而出,帶著淋漓飛散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