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鄭公子果然豪爽,等回頭我做你的引路人,保你入無相就能獨當一面??招邢勺鸬馁I賣全權歸你。”
鄭六問:“空行仙尊是什么買賣?你給我透個底唄?!?/p>
我說:“軍火?!?/p>
鄭六脫口道:“臥槽,要不現(xiàn)在開香堂吧?!?/p>
我說:“開香堂那是正經(jīng)大事,哪能隨隨便便就開,再說了,你能活著逃出去,我還得先報告一下天羅的事情。上面要是覺得你的價值比較大,值得為你跟天羅開戰(zhàn),你才有機會拜香堂入會,要是上面覺得你的用處不大,犯不著為了你得罪天羅,我就得把你還給天羅?!?/p>
鄭六拉著我說:“別啊,再怎么說我也是鄭家人,雖然我們家不如從前了,但六爺我的名號走到哪兒都好使,尤其是在賺錢上面,有我給你們鳴鑼開道,你們賺錢也容易不是?遠的不說,就說空行仙尊這買賣,我在北方工業(yè)那邊有門路,所有外銷產(chǎn)品都能弄到,真要錢給到位,不外銷的也能弄出來。周先生,你保我這一回,我一輩子記得你的好,以后絕不會虧待你?!?/p>
我不置可否地道:“先逃出去再說吧。我出去你再點煙,一根煙的時間,然后點火。順著人流往下跑,從正門出,往左邊看。記住了嗎?”
說完,關掉淋浴水龍頭,掏了一根煙給他,起身依舊順著臥室窗戶跳出去,沿外墻爬到十樓,換上曹奇的面孔,把外衣翻過來穿,順窗戶進去,坐電梯下到一樓,從大堂正門走出來。
酒店的正門外有三個待客泊車的矮騾子。
我走過去,先給自己點了一顆煙,然后扔過去三顆煙,摸打火機給他們點上,問:“邊個字頭嘅兄弟?”
為首的矮騾子叼著煙,道:“長樂陀地,有乜好路?”
我吐了口煙氣,道:“啱啱好我系長樂嘅,有單好嘢做,做唔做?”
那矮騾子呆呆地問:“你系長樂嘅?點解未見過你?”
我說:“我跟老頂做嘢嘅,見過我你就冇得企喺度啦。你即刻去搵架車,要靚啲嘅,泊喺大門左邊,按低車窗,只手伸出去比個ok,無論有咩聲都唔好理。有人過嚟問你卦走何方,你答紅衣白馬,然後送佢去啟德大廈。佢同你講嘢,你乜都唔好出聲?!?/p>
那矮騾子應了一聲,叼著煙,拿了鑰匙就走。
剩下兩個依舊叼著煙傻呆呆站著不動。
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頭先嗰位兄弟系跟老頂做嘢嘅,有人問就照直答,但系你哋冇見過佢,凈系見過老頂身邊傳口信嘅熟面口,記住未呀?”
兩人齊聲應了。
等我回身走進酒店,兩人已經(jīng)恢復了方才的樣子,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低聲說笑。
一輛火紅的跑車低鳴著從門前駛過,來了個漂亮的漂移,停在大門左側。
我依舊順原路返回到鄭六房間外墻上。
一根煙的時間剛剛好。
鄭六在客廳里堆了被褥窗簾,又澆了好幾瓶洋酒,旋即將殘存著最后火頭的煙屁股扔上去。
火焰呼啦一下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