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威也看到了,表情緊繃,額頭見汗,牙關緊咬,卻沒有絲毫減速。
汽笛鳴響。
艦首炮衣褪去。
大飛與快艇相距僅剩十余米,卻如天塹般遙遠。
不等我們追上,快艇就會抵達軍艦下方。
我對鮑威說:“一會兒我離開,你就掉頭回去吧。我不會死,但你再往前,九死一生,沒必要陪我?!?/p>
鮑威一怔,嘴唇蠕動,想要說話。
我一轉頭,插在發(fā)髻間的木劍疾射而出,旋即縱身而起,追著木劍撲向前方快艇。
盤辮子的男人嚇得尖叫起來。
白人男子卻很鎮(zhèn)定地說了一句話,“don’tworry。thespeedistoohigh,thedistanceistoogreat,hewon’tmakethejump?!?/p>
我追上木劍,腳踏其上借力。
一葦渡江。
整個人再次騰空而起,滑落向快艇。
白人男子臉色終于變了,摸出shouqiang對著我就打。
頓珠仁恩從袍子下面摸出一柄金剛降魔杵,緊緊握在手中。
我一抖袖子,斬心劍滑出,凌空劈出,將射來的子彈劈落。
白人男子驚叫,“ohmygod,whatthehell!”
我來到快艇上方,下落。
頓珠仁恩跳起來,揮舞著金剛降魔杵朝我刺過來,同時嘴唇快速蠕動無聲默念咒語。
降魔杵的三棱尖端驀得綻放出一道火焰身受的光芒,足有米許長,越過我們兩個間隔的空間,瞬間刺到。
我轉動斬心劍一格一挑,將這火焰光芒挑開,跟著左手一揮,噴子自袖口滑出,轟的就是一槍。
頓珠仁恩被打了個滿臉開花,拋了降魔杵,雙手捂著臉,踉蹌后退,放聲慘叫。
我落到快艇上。
白人男子把打光了子彈的shouqiang砸向我,從身后摸出一把匕首猛撲上來。
我一腳踢出去,把shouqiang踢飛,余勢不停,正踩在白人男子的臉上,直接將他踩倒在船上,然后踏步上前,追上倒退慘叫的頓珠仁恩,斬心劍一揮,砍下了他的腦袋。
開船的水手嚇得直接棄船跳海。
盤辮子的男人卻是雙腿一軟坐到地上,嘴里發(fā)出一連串又急又快的聲音。
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轉頭看向腳下踩著的白人男子,挪開腳,把噴子頂在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