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員苦著臉,哆嗦著手,舉起喇叭。
“前面的,人,道士,呃,道長……真人,那個,你,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舉,舉手投降……”
我微微一笑,抬手往空中一指。
轟的一聲炸雷,虬龍般的閃電撕裂烏云。
“媽呀……”
警員尖叫,扔了喇叭,抱頭就跑,最后的驚呼,在喇叭的擴大下,響徹整個砵甸乍街,余音回蕩不決。
害怕的不僅僅是他。
那一幫子高階警官扔了傘擁著洋鬼子就往后跑。
嚴陣以待的眾警員紛紛抱頭往車后蹲。
我揚聲道:“別害怕,我來是為了收攝不祥,還太平于市,不會傷人害命。請你們管事的出來同我講話。我等一分鐘,不來的話,那就是沒得談,我沒法再在香港呆,只能離開,過后要是再鬧出陰邪鬼怪的事情,我也不好再管。希望你們香港有本事夠大的能收拾這局面。一切責任,都只由不肯出來與我談話的人承擔。”
正逃竄的眾警官趕緊又停下來,面面相覷片刻后,齊刷刷看得那個洋鬼子警官。
洋鬼子想往人后躲,可眾人不給他機會,有打傘的,有遞喇叭的,還有推著他往前走的,硬生生把他推到了最前面。
當然,洋鬼子倒底是這里的最高負責人,不可能像剛才的小警員那樣推前面就不管了,警官們不僅有跟在后面保護他的,還有招來了躲在四周的警員和飛虎隊在兩側(cè)舉槍掩護的。
得了這么多助力,洋鬼子膽氣稍壯,舉起喇叭,“我是中區(qū)警署總警司羅威禮,這里的負責人,你殺了這么多人,除非會飛,不然不可能逃掉……”
旁邊的警官便冒出一句,“警司,他真會飛,上次就是飛走的?!?/p>
洋鬼子瞪了那警官一眼,轉(zhuǎn)頭又喊:“你除非飛走,不然的話,逃不掉,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羅威禮警司,你走近點說話。我要想殺你,這點距離除了讓我們說話費力外,沒有任何意義?!?/p>
我一晃左肩,背上飛劍鏘出鞘,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又落回鞘中。
羅威禮臉色有些發(fā)白,左右看了看,道:“你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再談。”
我說:“有些話得當面當眾說明白才行,不然的話,我投降了,你們抓了我胡亂審判,我人生地不熟的,說不過你們,就只能大開殺戒,把警員到法官都殺掉以求清白。這對你們不好,還影響我的修行,耽誤我問道成仙。你要不過來,將來的人都是你害死的,你會被冤鬼纏身,生不如死!”
羅威禮道:“我是信天主的,你說的這些,嚇,嚇不到,我,我……不,不怕你!”
說著不怕,聲音卻抖得厲害。
他明知當眾喊話這樣不妥,可卻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
我說:“別怕,過來說話,話說開,我會跟你們走,不讓你們?yōu)殡y?!?/p>
羅威禮道:“你先放下武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