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吼出來,立刻從輪椅上一躍而起,猛撲向落地窗玻璃。
這玻璃是雙層鋼化的,以他的力道,只會被彈回來,不可能撞破。
我搶上前一步,一拳打在窗玻璃上。
胡東風旋即一頭重重撞在這個位置上。
清脆的碎裂聲中,玻璃四分五裂。
胡東風跟著碎裂的玻璃碴子一并墜下高樓。
我收起地上的三炷香,退出套房,仔細把門帶好,然后抬對往走廊里的監(jiān)控攝像頭看了一眼,這才低頭急速離開。
不愧是發(fā)達地區(qū),我在內(nèi)地還沒有遇到過這種監(jiān)控攝像頭。
不過有這東西也是好事,可以更加有力證明狄穆尼在胡東風跳樓前來過這里。
當我走出酒店的時候,門前街面上已經(jīng)圍了好大一群人。
人群中間的地上,趴著已經(jīng)摔得扭曲開裂的胡東風,身底下鮮血淌了好大一攤,還有飛出來的內(nèi)臟在旁邊。
他的眼睛卻兀自瞪得老大,滿臉都是憤恨。
死不瞑目。
這個凄厲的場景,變成了第二天新聞頭條照片。
不是八卦小報雜志的,而是正經(jīng)的大報和電視臺的新聞節(jié)目。
當天下午,紙鶴飛了回來。
上面簡單地寫了一句話。
“六月十八日下午三點,皇后廣場,不見不散?!薄冈僮屛倚惶欤@回來得快,去得倒也挺快,今天癥狀就輕多了,明天應該能好得差不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