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頭的尸體站在法陣中間,其他尸體則散布躺于四周,正好同法陣形成呼應(yīng),仿佛是一個以生口祭祀的儀式現(xiàn)場。
完成現(xiàn)場偽裝后,我躲進天花板夾層,終止傀儡術(shù),耐心等候。
過了能有一個小時,才有小心翼翼的雜亂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
大群司警舉著槍走進辦公室,仔細檢查四周情況,還有人跟在后面同步錄像。
在確認辦公室沒藏著活人后,他們才聚到法陣四周,觀察情況。
人人臉上都帶著不可抑制的輕微恐懼。
他們沒敢近尸體,而是選擇了呼叫支援。
不多時,便有法醫(yī)抵達,開始勘察現(xiàn)場。
當其中一個法醫(yī)試圖觸碰站著的爆頭尸體時,我立刻引發(fā)塞進腦袋里的那道符。
輕微的爆響聲中,本就破碎的腦袋四分五裂,紅白之物如同火山般噴發(fā)出來,崩起的鮮血在半空中繪現(xiàn)出泰文書寫的血色符咒。
眾人嚇得驚叫四散,一窩蜂地逃出房間。
無頭尸體栽倒在地。
我順著通風管道離開辦公室,從電梯井滑到一樓,打后門從容離開,來到那個小教堂。
頂著穆天恩面孔的神父跪在十字架下祈禱。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神父木然回頭,面無表情。
我取下穆天恩的臉皮,貼到自己臉上,換上神父的衣服,把他打發(fā)去前面做以前清掃衛(wèi)生的老本行,自己跪在十字架下做勢祈禱。
傍天黑時,教堂的大門被慌亂敲響。
一直在搞清潔的男人放下手上的活,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就呼啦啦涌進六七個人。
全都是被我點過名的海新集團骨干。
“穆神父,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