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狼等人爬起來,看到滿地傷者的場面,一時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叫道:“疤狼!”
疤狼打了個激靈,趕忙跑過來,道:“真人,剛才怎么回事,進(jìn)來的家伙什么來頭,真兇喔,怎么亂打槍?!?/p>
我說:“那是地仙府派來的殺手,想要殺你們報仇?!?/p>
疤狼張大了嘴巴,“???殺我們報仇?為什么?我們沒得罪他們喔!”
我說:“三公教鄭泰河是他們的人。李寓興在臺灣設(shè)計清除三公教,就已經(jīng)跟他們結(jié)了仇。你們?nèi)チ艘惶嗣瞎瞎粶?,紅月山被燒,他們認(rèn)為是你們天理盟搞的鬼,不光要殺你們,還要去臺灣殺李寓興,滅天理盟,報這個血仇。”
疤狼大驚失色,道:“真人,三公教是你滅的喔,興爺只是按你的指示辦事。孟果的事情也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也差點被殺喔?!?/p>
我說:“這道理你得跟他們講?,F(xiàn)在他們不敢惹我,只好拿你們出氣。要不報復(fù)回來,以后還怎么混了?”
疤狼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道:“不敢惹你,就來殺我們,這,這不是欺軟怕硬嗎?”
我說:“你們天理盟是臺灣頂尖的黑幫,李寓興如今已經(jīng)能夠動用政界力量,號稱地下教父,怎么也算不上是軟杮子。要是太軟的話,也不值得他們這么大張旗鼓去殺?!?/p>
疤狼道:“那我得趕緊提醒興爺小心戒備?!?/p>
我說:“提醒有什么用?地仙府是個江湖術(shù)士組織,柯健雄、武清德、劉邵單在他們組織中只不過是墊底跑腿的小角色,李寓興再小心難道還能斗得過他們?盡快結(jié)束這邊的事情,趕回臺灣幫他一把才是正理?!?/p>
疤狼一聽,不由轉(zhuǎn)驚為喜,道:“真人,我們可以回臺灣了喔?”
我說:“事情緊急,要是李寓興就這么死了,你又不在他身邊,天理盟就會崩潰,你還怎么繼承他的勢力,做臺灣新一代的地下教父?”
疤狼摸了摸后脖子,左右看了看,見其他兄弟都離得挺遠(yuǎn),便低聲說:“真人,你是要回去救興爺,不是要殺他吧?!?/p>
我說:“我需要人手在港澳臺和東南亞替我辦事,李寓興一直跟我合作得不錯,我殺他干什么?”
疤狼干笑道:“是,是,真人說得是,是我想岔了。那我們什么時候走?”
我說:“治好這些人就走。去挨個把人扶過來,我給他們治傷,再完成固壽的最后一道程序?!?/p>
疤狼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走了兩步,又停下轉(zhuǎn)回來,糾結(jié)地對我說:“真人,興爺對我很好,我對興爺向來是忠心耿耿喔?!?/p>
我說:“知道了,既然這樣,就抓緊時間,別讓地仙府的人搶在前面。”
疤狼這才招呼手下做事,止血的止血的,裹傷的裹傷,再逐個架著這些富豪到我面前來。
這些富豪累了三天,雖然有藥香支撐,顯得精神體力實足,實際上已經(jīng)透支到了極限,就算沒有這事,回去之后也會疲倦得幾天起不來床,全身筋骨肌肉至少會痛半個月,這種身體情況下,一旦中槍,便是重傷。
我仔細(xì)觀察每個人的面相變化,摸脈體會其生命的流逝,以及劫壽術(shù)在其身上的效果。
在劫壽術(shù)的遮蔽下,他們的壽數(shù)依舊穩(wěn)定,并沒有將死的跡象,與身負(fù)重傷下生命快速流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每個人劫取的壽數(shù)不一,生辰八字不一,受傷情況不一,但這種鮮明的對比特點卻是如此一致,宛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這一致的特點,就是劫壽術(shù)遮蔽天機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