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育潛出酒店的時候,施展手段迷暈了巴差叻蓬在酒店安排的守衛(wèi)。
這是一種簡單的迷魂法,屬于外道術的入門手段,但也不是一個地產商人可以隨便掌握的。
這說明吉拉育已經正式拜入地仙府門墻,所以才會得到傳授法術的機會。
吉拉育潛出酒店,一路急行,來到海邊碼頭,駕了條小船,來到一條停在近海的漁船邊,用燈光打了信號,得到船上回應,這才靠過去,拉著船上放下的繩索登上漁船。
站在船頭的漁民默不作聲地把吉拉育領進船艙。
船艙里有十幾個人,或坐或站。
居中為首的是個漁民打扮的黎黑老頭。
吉拉育進門,便跪倒向老頭叩拜,口稱西那瓦大師。
黎黑老頭也不廢話,直接問吉拉育固壽儀式的情況。
吉拉育便把巴差叻蓬族長轉述的儀式程序步驟細細講了一遍。
西那瓦聽完之后,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船艙角落。
那里盤坐著個道士,本來閉目養(yǎng)神,西那瓦一看過來,他便立刻睜開眼睛,道:“這儀式內容雖然稍顯繁瑣拖沓,而且大部分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但施展完確實可以起到固壽作用。只是據我所知,他這樣做不可能真的永久固壽,過后一樣也需要定期施術維護才行。最多一年,受術的買壽人肯定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他這牛皮一定會吹破。他在阿羅普那搞出這么大的陣勢,擺明了要立地稱神仙,估長久經營。估計不僅僅是因為魏解這買壽續(xù)命的生意,還看中了阿羅普那的東南亞暗市中心的位置,想在這里當坐地老爺,吃雪花汗和人蛇這兩大飯口。嘿嘿,什么正道大脈,什么高天觀弟子,也不過是個唯得是圖的角色。如果我所料不差,阿羅普那鬧鬼和巴差叻蓬家族滅門,應該都是他顯圣張弓的手段。也就怪不得會把臟水潑到我們地仙府頭上來。這人行事真是可惡至極。這回絕對不能放過他?!?/p>
西那瓦便對吉拉育道:“你回去吧,照常參加儀式,別的都不用管。把我給你的那個符帶隨身帶好,如果符帶發(fā)熱,你就立刻趴到地上,不得到我的招呼,無論怎么樣也不要起身?!?/p>
吉拉育恭敬應是,又向西那瓦叩頭行禮,倒退出艙,離開漁船。
我這回沒跟著他,依舊飄在船艙外面旁觀里面的情況。
西那瓦直到吉拉育下船,才對那道士說:“志道,對于東方的法術我們不懂,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
名為志道的道士道:“惠念恩雖然愛用江湖顯技的把戲蒙騙世人,但這人是真有大本事,想要對付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我們可以在他舉行儀式的第三天于尾攻進去。
他為了顯示儀式的莊重神圣,用來迷惑固壽那幫人,特意添加了耗人心思體力步驟,原本的目的是想把受術的那些人拖得疲乏不堪,再趁機施展些顯持把戲來顯示他的神通。
可這個過程,他同樣也要消耗巨大的精力體力,第三天末尾正是他最疲乏的時候,而且儀式即將結束,前面一直平安無事,精神也將最為松懈。正是偷襲的好時機。
到時候由我來施展天羅大法對他進行遠程壓制,影響他施術的速度和效果,西那瓦大師你帶領大家伙沖進去,當眾擊殺他。你有魔神護身法,肉體強橫,完全可以承受住他被我削弱壓制的法術。其他各位就可以趁機各展各所能對他發(fā)起攻擊。
就算他是真神仙,可雙拳難敵四手,對著我們的這么多術士,又處在最疲乏虛弱的階段,我們至少有六成把握可以擊殺他!
可惜仙尊被毗羅暗算受傷,不能到場,否則的話,這次必定能有十成把握除掉惠念恩。”
西那瓦道:“要不要帶些軍火上去?”
志道搖頭道:“不行,惠念恩是高天觀弟子,擊殺他意義重大,仙尊也說了必須用法術將其擊殺,這樣才能沉重打擊高天觀的聲望,為我們地仙府重歸大陸做準備。用了火器,倒顯得我們心虛,以多斗少,還要施展盤外招,就算殺了他,高天觀也可以辯解說是我們不守斗法規(guī)矩?!?/p>
船艙中便有一人嘟囔道:“在清萊的時候,他們也用手雷機槍了?!?/p>
志道說:“用手雷機槍的是劉邵單,他原來是我們地仙府的叛徒,哪能跟惠念恩比!殺他的話,自然什么手段都可以用。殺惠念恩卻是不行?!薄竿甑安盍藥装僮植粔蛄Ц隆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