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娟還是沒有回頭,她知道這些行尸攔不住我,喚出來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當我將一半行尸打倒的時候,她一頭撞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房間中有暗紅色的光芒在閃爍。
濃濃的血腥味傳出。
我也不急,將所有行尸打倒,慢慢穿過走廊,來到房間門口。
張美娟沒再逃。
她盤坐在房間地中央。
地面上滿是鮮血寫就的咒語。
八具開膛破肚的尸體立在四周。
她脫掉了全身的衣服,體表上同樣是密密麻麻的血紅符紋。
這些符紋是活的。
在她的體表不停游走發(fā)。
她雙手倒握著一柄短刀,刀尖對準自己的胸口,看到我出現在門口,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毫不猶豫地把短刀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我冷笑著地看著她。
“惠真人,你來遲了。”張美娟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走了,這次你再也別想抓到我!”
我微微一笑,掏出一張黃裱紙,向著張美娟抖開。
紙上畫著她的像。
“這次不是五神駐世移魂,你找不到我?!?/p>
張美娟慢慢垂下頭,呼吸停止。
我把畫像貼到墻上,取出灸針,刺入畫像眉心,道:“一點靈智不移,此身方是困牢,急急如律令!”
張美娟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痛苦地捂住被刺穿的心口,發(fā)出撕心裂肺地慘叫。
“紅蓮太上寶胎法也不是萬能的。韋八不能借這招逃掉,你也一樣。白蓮教的禁毀密術,我比你熟?!?/p>
我掏出符筆,沾了地上的寫咒的鮮血,提筆在畫像身體上畫上躍動的火焰。
張美娟登時全身冒起青煙,發(fā)出焦糊味道,而且煙越來越多,糊味越來越大,皮膚表面迅速出現燒傷的焦炭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