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昆什猜也沒什么土霸王的傲氣,而是執(zhí)弟子禮,當著眾人向昆什猜行拜見禮,而周遭眾人,包括他的手下,都對此沒有絲毫異樣,反而都是理所應當?shù)哪印?/p>
昆什猜倒是客氣,只受了一禮,便趕緊把張福奇扶起來,又向他介紹我和疤狼一行人。
張福奇對疤狼等人態(tài)度淡淡,但聽說我也是地仙府的真人后,便極是熱情,親自引領(lǐng)我們進入鎮(zhèn)中。
這鎮(zhèn)子基本都是茅草房和石棉瓦平房,唯獨西北山坡上有一幢二層高的樓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整個鎮(zhèn)子。
這就是張福奇的辦公樓。
這樓外墻全部貼的白色瓷磚,在鎮(zhèn)中低矮破舊的房舍映襯下,簡直如皇宮般突兀搶眼。
一進門就可以看到大廳吊著的水晶玻璃燈,讓在深山老林里穿行了半個月的我突然間有種回歸了現(xiàn)代社會的感覺。
張福奇在一樓的食堂大廳擺宴給我們這一行人洗塵,菜色居然相當豐盛,酒則是土燒酒,味道一般,主打一個烈字。
這一頓飯吃了小半天,算是賓主盡歡,然后也不說別的,先安排眾人住下休息。
我們這些外人自然是要服從安排,誰也不敢有意見。
昆什猜卻是獨自跟張福奇走了。
我在分到的房間里呆到天黑,才被叫出去吃晚飯。
張福奇和昆什猜都沒有出現(xiàn)。
但我手頭有偷采的昆什猜血發(fā)做的桐人,可以肯定昆什猜還在鎮(zhèn)上,并沒有獨自去見妙玄仙尊。
吃過晚飯,我回房間休息,悄悄在床頭墻角點了三炷香,躺到床上為裝入睡。
其間來了三波人隔著門窗偷偷觀察。
待到后半夜,沒人再來偷看,我這才起身,把被褥簡單偽裝成有人的樣子后,便翻窗出屋,一路追蹤進鎮(zhèn)邊的軍營里,找到了昆什猜所在位置。
這是一長排平房盡頭的一間,從外表看毫不起眼,但此刻房間前后都站著六個守衛(wèi)。
所有的守衛(wèi)都背對著房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別說回頭轉(zhuǎn)身,連脖子都不敢扭動。
房間唯一的窗戶里透出一抹躍動的暗淡紅光。
這是燭火的光芒。
遠遠可以聞到一絲淡淡的檀香味道。
還有隱約的念誦聲。
房間里正在起壇作法。
房子四周百米之內(nèi)空空蕩蕩,只有黃土皮,沒有草樹。
當然,我想過去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沒有靠近,只遠遠地聽了一會兒,便離開這里,先在軍營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又去鎮(zhèn)子里再轉(zhuǎn)一圈,把各處地形環(huán)境都摸得清楚了,這才返回住處,如常躺回床上休息。
天剛蒙蒙亮,便有士兵敲門叫醒我,說昆什猜要見我?!缚赐暧浀猛锻镀?,點點催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