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歪頭想了想,便走到禮拜堂,跪在十字架下念經(jīng)。
我不再理他,去那間小屋,就著那天化開的泥水,把神父的骨灰倒進去,重新捏了個泥人。
這回泥人的樣貌,是妙玄仙尊的。
泥人捏好,我又翻查桌上的書本,找到蛤蟆皮上寫了一半的咒紋原樣,依葫蘆畫瓢補全,然后用這蛤蟆皮把泥人包裹,拿神父壓在蛤蟆皮下的頭發(fā)纏好,吊房梁上。
鎮(zhèn)魘這種東西大差不差,有個樣子讓行家知道這里在做什么就行。
安排好泥人,我轉(zhuǎn)出來,叫起正跪著念經(jīng)的男人,與他一起去海新集團見陳文新,當(dāng)面告訴陳文新,會支持他對昆什猜采取的行動,如果有黑魔法師來害人,一定會庇佑他
陳文新本來中了我的手段,就已經(jīng)被我引誘得傾向于同意我那沒有道理的說法,如今聽神父一講,登時大喜,自覺后顧無快,當(dāng)即同意了我的意見,增派了跟我前往泰國的人手,并且?guī)洗罅寇娀?,以備不時之需。
當(dāng)晚,我登船前往泰國。
船長是專做這行的老海狼,船艙特意做過改造,有藏人的夾層。
雖然港澳臺和泰國方面都打點過,但誰也不敢保證不會生意外,一旦因為趕上特殊行動或是換了新主管或是有其他原因,必須檢查,就會把偷渡和拐的生口藏到夾層里。
夾層的條件極為惡劣不說,還有機關(guān)暗口,要是對方太過認真,有可能檢查出夾層,便打開機關(guān)暗口,把藏在里面的生口沉海毀滅證據(jù)。每個生口被送進夾層前,都會被捆起手腳,并且用鐵鏈鎖在一起,一旦沉海,絕無生還可能。
船離海岸,駛上黑暗的汪洋。
我繞著船走了一圈,在船頭尾和船艙暗處都插了香,又散了一圈的煙,隨便抓了個水手剝掉衣服臉皮打扮好,便轉(zhuǎn)回到駕駛艙。
進艙門的時候,我特意慢了半步,側(cè)開身子,對著空氣說:“虎爺,您慢點?!?/p>
說完話,遲一些,才走進駕駛艙,半躬著身子,來到船長旁邊,道:“船長,虎爺想問問航線的事兒,還想知道幾天能到泰國?!?/p>
邊說,邊把手伸向一邊,做出旁邊有人的模樣。
船長看著我手邊的空氣,神情有些疑惑,但迷藥迷了他的心智,讓他不能有效思考這里面的問題,遲疑了片刻,后還是緩緩開口:“虎爺,您想知道什么?盡管問?!薄干衔缛プ哂H戚了,才回來,這是今天第一更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