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氣色,再看齒發(fā),三看筋骨,四看指掌,五看腰腹。
連看了兩人后,他不禁面露驚異神色,扭頭看了那軍官一眼,張嘴就要說話。
我踏步走到道士身后,張嘴吐出一口藥粉。
中年道士驀地后退,一手掩住口鼻,一手掐訣便朝我打過來。
我一步踏入他的視線死角,握指成拳,將中指骨節(jié)突出,對著他后頸一擊。
中年道士立馬撲街。
幾乎在同時,那兩個壯碩的牛頭人同時從腰里拿起鐵錘向我猛砸過來。
我退后一步。
那兩個牛頭人鐵錘沒有絲毫停頓,向對方腦袋上狠狠砸下。
噗噗兩聲悶響。
牛頭四分五裂,露出藏在其中的畸形小頭。
鐵錘勁力余勢不止,又將這兩個小腦袋砸得粉碎。
這一連串變故,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發(fā)生。
等兩個牛頭人同時碎顱而亡,羅英才等人才算反應過來,立刻就要對押送的越軍士兵動手。
可他們這才注意到,那些越軍,從軍官到士兵,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與他們毫不相干。
眾人再看向我,不由都是驚駭佩服不已。
我不動聲色地提起那道士,招呼了羅英才和朱燦榮往廟里走。
其他人則扒了越軍士兵的衣服換上,端著槍偽裝押送人員,在四周警戒。
廟內(nèi)正中神位上供著尊半人半獸的法像,也看不出是什么來路。
法像前供品齊全,又有蒲團木魚書冊。
顯然出來之前,道士正在誦經(jīng)。
我拿起那薄薄的書冊瞧了一眼,卻是一本太乙元真保命長生經(jīng),不禁一笑,將那中年道士扔到法像前,取了供案上的線香,往他會元穴上一戳。
中年道士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然后一眼看到我,面露驚恐,急急道:“天高水闊山頭多,各路神仙顯真靈,出門在外禮先行,不才拜了茅真君,不知尊駕拜的是哪座山哪座廟哪位老仙師?”
我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冷笑道:“邪門外道,裝什么正道大脈,也配跟我續(xù)傳承?”
中年道士苦著臉說:“貧道真是茅山外傳,雖然不是正脈弟子,但也不是邪門外道?!?/p>
我反手再給他一記耳光,道:“我叫惠念恩,來自高天觀,今天到這里,就為了斬妖除魔,你要是正道大脈,那我不白來了?”
中年道士不由驚愕,道:“貧道不是外道……”
我招手示意朱燦榮過來,指著他,對中年道士說:“看著他,再對我說你不是邪門外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