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道:“你果然想明白了。我十天后會去憑祥,就在那里見面吧。準備一隊人,我會跨境前往越南伐山破廟,你要一起去。趙開來那里的差事,舍了吧。附人驥尾,或許能隨之直上升青云,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亦非成就自身之正道。”
羅英才狠狠咬著牙,神情陰晴不定,猶豫良久,抬手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道:“好,我們在憑祥見。真人,我這就回京城把事情交待一下,算是有始有終?!?/p>
他起身沖我一鞠躬,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而去。
我微微一笑。
原本以來他會問我舍了趙開來給的差事以后怎么辦。
可他竟然沒有問。
倒是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他初來拜訪那次,通過飲茶和言語試探,我就已經(jīng)摸出他大概的底子。
明白高天觀野茶的珍貴之處,說明他出身的圈子跟趙開來、姜春曉有重疊。
但只叫趙開來為主任,沒有任何親近稱呼,又得托庇趙開來才能得到出來辦事的機會,說明他家里的情勢不好,已經(jīng)沒有跟趙開來平起平坐的底氣。
能夠在西南參加戰(zhàn)事的最后階段拼些功勞,說明他家里在西南地區(qū)還有一定的人脈,但這人脈的能量已經(jīng)不是很大,甚至這一把就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
而他在這種情況下,卻依舊尋找一切機會去救治一個被很多人判定沒有治好可能的戰(zhàn)友,說明這件事情對他的意義遠不止報答救命之恩這么簡單。
如此種種,我便拿姜春曉來點他,讓他明白我看透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能想明白,坦誠求我,愿意為之付出足夠的代價,那我就不介意幫他一把。
當然,這幫助不會是無代價的。
即將到來的泰國之行,需要面對情勢錯綜復雜,僅僅依靠李寓興那些黑道人手遠遠不夠。
我需要一支足夠強的武力來配合行動。
而西南戰(zhàn)場十年輪戰(zhàn)的退伍精銳再合適不過?!概_仙尊的劇情高潮在泰國之戰(zhàn)后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