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程混在人群里看完熱鬧,便退出會場。
激hui現(xiàn)場對面街上有家小咖啡館。
我走進(jìn)去,徑直來到窗邊的位置上坐下。
桌旁已經(jīng)坐了個人,兩鬢斑白,看起來得有五六十歲的樣子,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筆挺的西裝,手端著咖啡杯,慢慢啜飲,一身的洋派。
“好演技?!蔽屹澚艘痪?。
“是先生的手段精妙。”柯健雄謹(jǐn)慎地回答,“有這一場戲,就算是妙玄仙尊也不能說說我們沒有盡力?!?/p>
我說:“你先去泰國,我會過后去那邊同你匯合。”
柯健雄道:“妙玄仙尊已經(jīng)閉關(guān),想把他從金三角釣出來怕是不容易?!?/p>
我微微一笑,看著柯健雄,說:“不要緊,他不露面,就殺昆什猜好了,他在東南亞經(jīng)營那么久,徒子徒孫一定很多,我們排個殺過去,如果他真能忍住了一直不露面,那我佩服他,讓他去成仙也不是不行?!?/p>
柯健雄沉默片刻,道:“地仙府在東南亞不只妙玄仙尊一個力量?!?/p>
我說:“我也不是一個人啊。你不用擔(dān)心,到了泰國,只要理清妙玄仙尊這一脈的情況,我就給你解術(shù),放你自由。我已經(jīng)立過誓了,難道你不相信我?”
柯健雄道:“我相信你不會食言。你可是高天觀的門下。我聽妙玄仙尊說過,高天觀的黃元君是對岸公家的大人物,高天觀是大陸正道大脈的領(lǐng)袖,這樣的身份,如果你食言違誓的話,就算魔考不臨,你也一樣會丟盡高天觀的臉面?!?/p>
我笑了笑,道:“既然想得這么明白,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柯健雄道:“地仙府的九元真人個個神通廣大,手段詭異,我怕我活不到你給我解術(shù)那一天。我想先回趟老家再去泰國?!?/p>
我說:“時間上你自己安排就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到泰國的時候能見到你?!?/p>
“那我們在阿羅那普見?!?/p>
柯健雄將杯中咖啡飲盡,向我一點(diǎn)頭,起身離開。
我單叫了一杯咖啡,坐在桌邊慢慢喝著,看著對面會場。
救護(hù)車、警車陸續(xù)趕來,把那兩個受傷的道士抬走。
激hui人群散去。
直到最后,李寓興才在一眾人等的護(hù)持下走出來,登上候在街邊的車隊(duì)離開現(xiàn)場。
我喝完咖啡,方才起身離開。
那兩個道士被送去了榮民總醫(yī)院。
雖然身中多槍,但兩人本身練過功,底子厚,又有護(hù)身法,絕對死不了。
我在病房見到了兩人。
雖然氧氣監(jiān)控全套在身上,但依舊被用手銬銬在床頭。
病房內(nèi)外安排了六個全副武裝的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