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既然知道,還敢對他下手。”
馮楚然說:“像他這種大人物,被救出去之后,肯定會什么事都沒有吧?!?/p>
她認真地看著我,沒有什么情緒,但語氣里的恨意濃得化不開。
顯然她不僅是什么都懂,她還知道很多事情。
我說:“這種事情,就算要做,也要先撇清自己的嫌疑,然后再做。”
馮楚然問:“你要收我做徒弟嗎?”
我說:“我只是來告訴你,你做的這事,給我惹了麻煩,我不得不再次露面來處理。我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最佳的選擇是殺了你滅口品。你是解家唯一能確認的線索,殺了你,我就安全了?!?/p>
馮楚然說:“你不會殺我?!?/p>
我說:“你不能因為我救了你,就認為我是個好人。我只是去對付玉真,沒有救人的想法?!?/p>
馮楚然說:“你要殺我的話,就不會跟我廢這么多話,甚到都不會讓我知道你來過。你一定有很多辦法可以無聲無息地殺掉我。玉真就有,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學會?!?/p>
我問:“你跟她學了外道術嗎?”
馮楚然說:“學了一些。我會拍花散魂,迷神控念,還會埋物鎮(zhèn)魘,不過都學得不精,也沒實用過?!?/p>
我再朝她一攤手。
馮楚然便摸出個紙疊的桐人來,還有一小撮頭發(fā)。
桐人的兩眼鮮紅,是人血點成的。
解公子的血。
懂得隨時收集血發(fā),留待后用,她其實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外道術士了。
桐人做得很標準,也確實能發(fā)生作用。
但用在解公子這種出身的人身上,很容易惹火燒身。
我把桐人夾在指間,輕輕一晃,桐人冒起一股火苗,瞬間化為灰燼。
“以他的出身,真要有什么不好,肯定能請到有真本事的人來看,到時候就會順著這術找到你身上,隔空斗法就能取了你的性命?!?/p>
馮楚然又問:“你要收我當徒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