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黑風(fēng)中,玉真怒斥一聲,跟著就是一聲爆響,玉虛所化的火人倒飛回來,重重摔到地上,懷里還抱著那枚引發(fā)黑風(fēng)的法印。
法印被捉,黑風(fēng)登時消退。
卻見玉真已經(jīng)跑到木梯下,正往外爬。
走過的地上,留下一趟血跡。
腳上的黑刀還沒有拔下來。
她不敢拔。
怕我在上面做了手腳。
必須得逃出去,才能動手拔除。
我大笑了一聲,敲著人皮鼓緊追上去。
玉真竄出木梯。
我追到木梯下,沒急著追,而是掏了顆手雷扔上去。
轟的一聲大響。
玉真慘叫,聲音旋即遠(yuǎn)去。
我這才彈出牽絲,借力竄出暗門。
衣衫破爛渾身浴血的玉真正連滾帶爬地繞過法像逃向殿前。
我邁步便追。
玉真驀得回頭,朝我打出一枚法印,掐訣急誦,“榮惑之精,回祿火神。烈烈炎上,烜赫光明。燔天爍海,灼石銷金。天崩地塌,起自星星。文章炳耀,燭破昏螟。乘風(fēng)鼓勢,去積燒屯?;呉磔F,火攻得名。吾今藉爾,照耀揚兵,急急如律令!”
以法印引動內(nèi)火制造魔劫。
這是她重傷照月道人的招數(shù)。
可惜,她掐錯了法訣。
人分男女,訣分陰陽。
她以為我是女人,掐的是陰訣。
掐訣施術(shù),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一點作用也沒起。
這也是我為什么要扮成女人的原因。
斗法爭勝,先手布局,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我踏步上前,揮骨錘就砸向她的腦袋。
玉真震驚莫名,可動作卻沒有絲毫遲鈍,雙手一翻,便自袖子里再擲出一枚法印,咒也不念了,直接朝著我的腦袋就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