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對岸橋頭的新蒙軍士兵也聽到了。
沒過多久,便有一輛老舊的美式吉普停在橋頭。
一名軍官快步下車,帶著兩個士兵過橋走向泰警。
泰警緊張的端槍大喊,讓他們停止前進。
那名軍官停下腳步,揚聲問美塞鎮(zhèn)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他們幫忙。
泰警警惕地回答什么事都沒有,不需要幫忙,讓他們不要過去,否則會被認定為入侵泰國領地。
那名軍官沒說什么,轉身就要走,可剛一邁步,卻停了下來,一回手扔出個手雷。
泰警大駭,四散躲避。
手雷落到橋頭,轟然baozha。
那名軍官帶著兩個手下,操起掛著的半自動buqiang對著泰警瘋狂掃射,一邊射擊一邊快速沖鋒,幾步間就沖至橋頭。
直到此時,泰警都沒能開上一槍。
看到近在咫尺的黑洞槍口,幾個泰警立刻扔掉武器,舉手投降。
那軍官冷漠地扣動扳擊,將他們全部打死。
潮水般的新蒙軍士兵自他身后快速涌過橋頭沖入美塞鎮(zhèn)。
沖過去百多個人后,莫昭世迫不及待地走過石橋,踏足泰國的土地。
他頗有些意氣風發(fā)的景象,叉著腰指揮士兵向前沖鋒,又讓隨行的士兵拿出相機給他把這一幕照下來。
可還沒等照像的士兵找好位置,沖上前去的部隊又呼啦啦退了回來,而且個個臉上帶著驚恐。
“康伊,是康伊!”
有人驚恐尖叫。
前方涌出大批槍手。
中間簇擁著一個人,黑瘦臉,大肚子,面相陰鷙,正是康伊。
莫昭世大驚,下意識扭頭就找退路。
對降頭師的恐懼已經深深刻在他們這些人的心底,哪怕己方占優(yōu),也沒有正對沖突的膽氣。
我走出去,來到莫昭世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將軍,別怕,真的康伊已經被我用手雷把腦袋都炸碎了,現(xiàn)在這個是假的!”「我又可以參加11月追更拉力賽了,這幾天讓俺攢攢氣力,從1號開始,我們繼續(xù)日更六千打底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