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真成了仙,就不是人了。鐵石心腸,方是修道種子。周師兄是天生的修道,我不及他?!?/p>
戰(zhàn)俊妮不說話了,似乎感到了冷意,雙手捧起熱茶,慢慢地啜飲著。
我也不催,耐心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茶喝干凈。
一杯熱茶下肚,戰(zhàn)俊妮似乎緩了過來,無意識地搓著茶杯,道:“我只是想讓他給孩子起個名字。”
我說:“戰(zhàn)女士,做人不能貪得無厭,回吧,以后你們再也不會見面?!?/p>
戰(zhàn)俊妮輕輕嘆了口氣,道:“當初周成幫了我,我答應(yīng)給他留一千萬用,這個承諾依舊有效,他不用給你也行?!?/p>
我沒做聲,一伸手,就把她手中緊握的杯子拿下來,輕輕倒扣在桌面上。
戰(zhàn)俊妮便不再說話,沖我一點頭,起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我出聲叫住她。
戰(zhàn)俊妮停步轉(zhuǎn)身,略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我說:“全國的正道大脈成立了一個投資基金,你把那一千萬投進去吧?!?/p>
戰(zhàn)俊妮板起臉,微微一點頭,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我轉(zhuǎn)頭便找來叢連柱,讓他去搜集戰(zhàn)俊妮的信息。
這女人堅決果斷,沒有特殊原因,不會出爾反爾,現(xiàn)在突然改變主意,一再想要見周成,肯定是事情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晚上,邵衛(wèi)江打來電話。
他先做了自我介紹,又提了周成之前對他說過的話,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才提出想請我給蕭在藩治病的要求。
蕭在潘是劉愛軍的化名,如今的身份是名震東南亞的資本管理大亨,多少人求著想把錢投進他的投資公司。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四處奔走,不僅求醫(yī),還拜見了各路大師神仙,病沒治好,卻搞得天下皆知。
然后就有小道消息傳出來,說蕭在藩不是得病了,而是壽盡了,又說他為了拿到財運,搭上了自家的壽數(shù),離死越近,財運越旺,等到死的時候,財運會達到,可以以一變十。但人死之后,這口氣泄了,財運就會隨之一泄千里,完全消失。
這個說法很是得到了一些大師的認可。
他們都見過蕭在藩,看出他確實是壽數(shù)將近。
這個說法一傳開,爭搶著往他那里投錢的人更多,而且更加瘋狂了。
都指望著在蕭在藩死的時候,自家投進去的本錢能夠翻上十倍。
就在這種紛紛擾擾之中,鄭六和陶明亮抵達香港。
陶明亮按我的要求透露出在我這里買壽續(xù)命的事情。
劉愛軍立刻意識到這是我放給他的信號,馬上就找上陶明亮打聽這事,并且流露出希望到金城來找我買壽續(xù)命。
陶明亮卻立刻否認自己曾買過病,也不愿意給他介紹過去。
劉愛軍也不糾纏,轉(zhuǎn)頭就找胡東風商量,讓他再多接一些鄭六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