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和尚點頭道:“很好。有過當罰,有功亦當賞。你及時向我匯報這高天觀一億投入資金的事,我當傳你密說烏樞明王謹身經,使你做在世轉生全功,從此不亡不滅,踏階地仙之列?!?/p>
清慧激動的立刻再次跪倒磕頭,“弟子謝上師傳法?!?/p>
年輕和尚道:“這一億資金的事情,你回頭說與韋良寶聽,要求他無論如何,務必要將之拿下,他要是有什么為難或者有其他心思,及時報與我知?!?/p>
清慧道:“上師,那姓惠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明確要求按出資份額來確定誰來掌控基金,要是不按這個法子來定,就要退出投資大會,不再參與這事。現在看,想要拿下他這一億,唯一的辦法就是投入比他更多的份額,就是不知道韋良寶能不能籌到足夠的錢?!?/p>
年輕和尚問:“那姓陸的小女娃是什么態(tài)度?”
清慧道:“她只說不管這些,全都由姓惠的做主,從始至終沒有表過態(tài)。這事的關鍵,就在姓惠的。從這一回接觸來看,這姓惠的不簡單,原先肯定是個老道的江湖客,必定有不小的名氣,現在這個名字身份肯定是假的。我一是擔心韋良寶拿不出這么多錢,二是擔心就算能拿出這些錢來,姓惠的還會再找別的由子,他既然出了一億,肯定是要拿到基金控制權,不可能真就按錢多少來定?!?/p>
年輕和尚沉吟片刻,道:“能不能把這控制權的事情拖一下?這姓惠的活不了多久了,只要能拖出一段時間,他一死,所有的事情就都好解決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清慧問:“您對姓惠的已經有安排了?”
年輕和尚道:“姓惠的在金城折騰的事情,有損地仙府的大計,負責金城方面的地仙已經著手準備除掉他,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p>
清慧道:“控制權的事情是整個基金成立最重要的關竅,要是不決出來,基金就很難投入實際運作,想拖延怕是不成,能不能在他把錢投入之后,就立刻除掉他?”
年輕和尚道:“這樣做也太刻意了,過后麻煩太大?!?/p>
清慧道:“眼下倒是有機會,既能除掉他,又能不讓人懷疑,只是這惠姓的能耐挺大,我這手頭沒有能對付他的人。”
年輕和尚說:“什么機會,說來聽聽?”
清慧道:“這姓惠的為了揚名,搞出個同純陽宮公開斗法的事端來,這事鬧得極大,還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他剛才要我找個適合的地方用來斗法,要是能借機暗中施術,借純陽宮弟子的手來除掉他,不就能一舉兩得了?”
年輕和尚道:“還需得純陽宮配合才行。”
清慧道:“剛才清念給酒店的純陽宮代表打電話講了高天觀弟子來到崇明島和姓惠的要求找個斗法場地的事情,純陽宮那邊雖然也表示會派人參與斗法,但可以聽出來極是不愿意,而且對姓惠的極為憤恨。他們連主持都死在了姓惠的手上,雙方仇深似海,我覺得可以爭取一下?!?/p>
年輕和尚沉默片刻,道:“好,你先同純陽宮商量著,他們要是答應了,便告訴我,我會親自在場地布法施術,助他們斗法爭勝,斬殺姓惠的。但這事只能在他把錢打入基金之后,這個時間你要把握好,如果拿不到錢,殺了姓惠的也沒什么用處,反倒便宜了金城那人,給那人省了麻煩和功夫,最后功勞卻還要落到那人頭上?!?/p>
清慧道:“弟子記得了?!?/p>
年輕和尚微一點頭,轉身飄飄蕩蕩地出門而去。
我吊在房上沒動。
清慧也站在房間中沒動。
好一會兒,他突地發(fā)出一聲冷笑,道:“地仙府的真仙,也扛不過這一億元吶。”
他慢吞吞地再次坐到蒲團上喃喃念經。
我背貼著墻,從窗戶上沿爬進屋,順著天花板爬到清慧正上方,灑了一把藥粉。
清慧的聲音漸漸變得含糊,最終化為輕輕的鼾聲。
我用牽絲倒吊著慢慢垂下,腳不沾地,仔細觀察剛才年輕和尚站的位置。
隱約可見一些極細小的顆粒。
我捏了一小撮放到鼻端聞了聞,仔細收好,轉過來從清慧的后頸處采了三滴血,便即離開。
依舊順原路翻出寺院。
fanqiang前,先收了角落里的三炷香。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